肉壮狗奴凌辱调教

第一章 火车火热

昆明火车站的夏末下午,太阳像一团烧红的铁,烤得站台上的空气都在扭曲。李昊站在人群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站票,额头上的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滚。他今年十八岁,刚高考完,被重庆一所重点大学录取。录取通知书上写得清清楚楚:9月3日报到。他本来想早几天去,提前适应山城的生活,顺便把宿舍收拾好,买点生活用品。可偏偏买票那天,窗口只剩9月2号下午这趟车的站票了。他咬咬牙,还是买了。

李昊从小就是父母眼里的乖孩子,听话、老实、从不惹事。高中三年连校服都穿得规规矩矩,更别提早恋、打架、抽烟喝酒了。他甚至连脏话都不会说,最多心里暗骂一句“讨厌”。可今天,他背着塞得满满的大书包,穿着宽松的蓝色篮球运动短裤、白色T恤和一双白色运动袜,挤在人山人海的车厢里,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想骂娘”。

车厢里挤满了人,冷气开得再大也压不住那股混着汗味和荷尔蒙的热浪。几乎全车厢都是要去重庆某大学担任军训教官的军人,年轻、壮实、晒得黝黑,绿色07式军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肌肉轮廓一览无余。李昊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大书包死沉死沉地压在背上,行李架早满了,地上全是脚,他只能继续背着。

一开始还好,到了晚上,车厢像蒸笼。李昊浑身湿透,汗水顺着额头、脸颊、脖子、喉结、锁骨,一路往下淌,滑过他因为打篮球而练出的厚实胸肌,汇到平坦有力的小腹,最后钻进大腿根,把那条本来就贴身的白色内裤彻底浸透。

那条白色内裤这时候成了最要命的刑具。它湿漉漉地裹住李昊鼓囊囊的一大包,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着他的鸡巴和两个沉甸甸的卵子。李昊是个货真价实的处男,从来没打过飞机,甚至连色情片都没正经看过。可现在,汗水和内裤的摩擦让他全身奇痒,仿佛无数条小舌头在舔他的皮肤,而最湿最滑的那条,正死死含着他的大龟头不放口。

“受不了了……这贱逼内裤……”李昊在心里第一次用了粗口。他咬着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立刻把内裤脱下来,让鸡巴卵子透透气。

他开始往洗手间挪。每走一步,湿内裤就狡猾地摩擦龟头和卵子,每一下都爽得他腿软,几乎要低声呻吟。他努力走了半天,其实才挪了几步,离洗手间还远着呢。

突然,前方一个魁梧的平头汉子横冲直撞挤过来。那汉子穿着黑色紧身运动T恤,下面是军绿长裤,宽肩窄腰,肌肉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军人。他撞上李昊,肩膀一顶,李昊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那汉子发现走不动了,就停下来,转过身,背对着李昊站定,宽厚的后背几乎贴上李昊的胸膛。

李昊本来就憋着一股劲儿,死死咬牙才没射出来。现在被这一撞,气一泄,整个人抽搐着大汗狂流。龟头猛地胀大,尿道口一张一合,噗噗噗喷出一股一股热流。

“啊……啊……啊……”李昊忍不住低声呻吟,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浑身瘫软,喘着粗气,只能往前微微倚在那汉子的后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才发现自己只是爽得尿失禁了——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爽的小便,比他偷偷幻想过的射精还过瘾。

他放弃去洗手间的念头,看看周围,大家都在闭目养神或者发呆,没人注意他。面前这魁梧汉子又高又壮,正好挡住了大部分视线。李昊一咬牙,决定就地脱内裤。

他小心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先解开蓝色篮球短裤的裤带。一解才发现,不仅内裤湿透了,短裤也早被汗水和刚才失禁的尿液浸得黏糊糊的。他决定先脱短裤拧干,再脱内裤,最后套回短裤。

正要实施,广播突然响起:“柏果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抓紧时间……”

紧接着,几名妇女和一个抱孩子的老人从他这边过道挤向车门。她们别的地方不走,偏偏贴着李昊的身体擦过,手臂、大腿外侧一次次掠过他裸露的大腿根。每一下都让李昊脸红心跳,鸡巴又硬又翘。

好不容易熬到他们下车,李昊松了口气,刚想继续动作,却发现——操,篮球短裤不见了!

肯定是刚才被挤掉到地上了,他太紧张没察觉。

李昊瞬间慌了。他来重庆军训一个月,学校会发衣服,之后十月就穿冬装,所以压根没带多余夏装。现在短裤没了,只剩一条破白色内裤和牛仔裤在书包里。可要拿牛仔裤,就得先放书包……

就在这时,前面那个魁梧汉子突然转过身,低头看着弯腰想放书包的李昊。

李昊抬头,正对上那张黝黑却刚毅英俊的脸,浓眉大眼,一股浓烈的男人味扑面而来。

“小兄弟,要放行李?”汉子声音低沉,带着山东口音。

李昊心跳漏了一拍,紧张得要死,只想让他赶紧转回去,点点头:“是……是的。”

汉子却笑着说:“看你书包挺重的,我帮你放吧。”

李昊一听“脱”字,差点吓尿,生怕吸引目光,只能将计就计,把书包飞快脱下递过去。

汉子轻松接过,胳膊一伸,肱二头肌鼓得吓人,把书包举高放到前方唯一空着的行李架。

李昊刚想站直,却突然感觉裆部一凉——刚才蹲下的动作太大,那条本就湿透破旧的白色内裤,后缝“呲啦”一声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两个饱满的大卵子直接被挤了出来,在空气里晃荡。

更要命的是,前面布料也被大鸡巴撑得鼓鼓囊囊,龟头轮廓清晰可见。

李昊脸“刷”地红到脖子,却不敢乱动。

汉子转头,低头一看,正好看见李昊这副狼狈模样。他愣了半秒,脸也微微红了,却没笑,而是压低声音:“小兄弟,你……内裤破了?”

李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声说:“刚才……挤的……”

汉子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迅速转回身,用宽阔的后背挡住李昊:“别慌,我帮你掩护。你书包里有裤子吧?赶紧换。”

李昊感动得要哭,这汉子太可靠了。他踮脚去够书包拿牛仔裤,手一抖,湿重的内裤终于支撑不住,“哧溜”一下滑到膝盖。

他慌忙并腿想夹住,可用力一夹,反而把内裤彻底扯碎,两片破布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他身体下沉,书包从行李架滑落,发出刺耳摩擦声。

车厢里好几道目光看过来。

李昊双手高举,下身彻底赤裸,17厘米的大鸡巴硬邦邦翘着,龟头挂着长丝,两个大卵子沉甸甸晃荡。

幸好汉子反应快,立刻侧身挡住大部分视线,低声喝道:“别动!我帮你拿裤子!”

他轻松取下书包,递给李昊,又用身体开路,两人配合默契,李昊光着屁股钻进洗手间,总算换上牛仔裤,把那条破烂白色内裤扔进垃圾桶。

出来时,两人竟像老熟人一样。

李昊小声问:“哥,你叫啥?你们是去重庆哪个学校当教官?”

汉子笑:“赵强,青岛人。我们去你们学校,听说新生军训一个月。”

李昊心跳加速,压低声音报了手机号,赵强也报了自己的:“15697059767,有事找哥。”

“哄——”列车驶入长长隧道,车厢陷入黑暗。

李昊靠在赵强宽厚的后背上,闻着那股浓烈的男人汗味,鸡巴在牛仔裤里又悄悄硬了。

第二章 巴山夜雨

次日下午四点,列车终于准时驶进重庆北站。一出站台,重庆的热浪就像一堵烧红的墙,迎面扑来。地面被太阳烤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滚滚热气,混着山城特有的潮湿味。李昊拖着大书包挤出站,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学校。

车里空调吹得欢,《热情的沙漠》正放到高潮:“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司机开得飞起,七十迈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穿梭。李昊听着歌,看着窗外高低起伏的楼房和层层叠叠的立交桥,心情总算从火车上的尴尬里缓过来。他甚至开始憧憬大学生活:篮球社、奖学金、帅气的学长……

可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牛仔裤里真空状态。那根17厘米的大鸡巴被粗糙的牛仔布磨了一路,龟头敏感得要命,稍微颠簸一下就爽得直抽气。要不是裤腰勒得紧,大屌早就从裤裆里探出头来打招呼了。龟头分泌的淫水把裤裆内侧浸出一小片湿痕,李昊低头一看,脸又红了。

到校后,他一路狂奔:报到、体检、吃饭,半小时全搞定。他觉得自己军训肯定能拿优秀——身体底子好,篮球打得溜,站军姿肯定不在话下。

办完事,李昊背着沉甸甸的书包爬上宿舍楼。六楼,四人间,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靠窗的下铺坐着一个戴眼镜、阳光帅气的男生,正低头叠纸鹤。

“你好,我李昊,云南昆明。”李昊把书包往桌上一扔,肩膀终于解放,可裆里那股被磨出来的欲火却越烧越旺,鸡巴半硬着顶在牛仔裤上。

男生抬头落落大方地笑:“周雁飞,洛阳。还有一个去打球了,估计快回来了。哦,说曹操曹操到。”

门口出现一个满头大汗的高个子,穿着宽松白色运动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汗水顺着短发滴到结实的胸肌上。他身材匀称,腹肌八块隐约可见,一看就是从小认真练的。

“我叫何伟,大连。”声音带着东北痞味。他抓起毛巾擦头,顺手掏手机,好像又想起什么,抬头道,“还有个许方方,本地人,报到完就回家住了,基本不住寝室。”

“洗手间在阳台,能洗澡吧?”李昊边问边脱上衣,露出不输何伟的宽肩厚胸和清晰的人鱼线。

“对,赶紧冲,今天热得跟蒸笼似的。”何伟眼睛直勾勾盯着李昊的胸肌和腹肌,目光往下移,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李昊解开牛仔裤扣子,手指刚碰到拉链,突然想起自己没穿内裤,鸡巴还硬着呢,赶紧停手。这一切,全被何伟看在眼里。

屋外闷热得没有一丝风,重庆像被扔进了大蒸锅。窗外突然一个巨大闪电,照亮整个宿舍,紧接着惊天动地的雷声,大雨倾盆而下,把地面砸得噼啪作响。

“咋不脱了?害羞啊?”何伟痞笑着起身,三两步走到李昊面前,一把抓住牛仔裤腰,直接往下扒。

“别——”李昊话没说完,牛仔裤连同真空的下身一起被扒到膝盖。

“啪”的一声,那根憋了一天一夜的粗长大鸡巴挣开束缚,猛地弹起,紫红的大龟头“啪”地拍在何伟脸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淫水痕迹。

何伟愣了半秒,低头看着那根足有17厘米、粗得吓人的大屌,又看看两个沉甸甸的大卵子,眼睛都直了:“我了个大操!你他妈连内裤都不穿?太尼玛骚了吧这贱逼!”

李昊羞得耳朵根都红了,赶紧用毛巾挡住,钻进阳台洗手间冲澡。水一冲,龟头更敏感,他忍不住低声哼哼,手不自觉握住鸡巴撸了两下,差点射出来。

外面,何伟举起刚才碰过龟头的手,凑到鼻子前用力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操,这骚味儿……真他妈香。”

周雁飞在旁边看得脸红,却没说话。

李昊冲了半天不敢出来。何伟在外头继续说:“明天一早军训!听说咱们教官去年就来过,严得一批!外号豹子头,青岛来的,壮得跟施瓦辛格似的,从来不笑,说一不二!”

周雁飞转过头问:“他叫啥?”

何伟贱笑:“姓赵。”

李昊在洗手间心里一震——赵?火车上那个帮他的魁梧汉子,不也是姓赵吗?

雨越下越大,寝室里热得睡不着。三人冲完澡,只穿内裤躺在凉席上。何伟提议:“玩斗地主吧,输了接受大冒险。”

李昊和周雁飞都没意见。第一局李昊是地主,赢了。他坏笑着让何伟和周雁飞互相闻对方脚10秒,并用三句话描述感受。

周雁飞穿着白色短袜,何伟光脚。何伟先闻周雁飞的,鼻子贴着白袜子猛吸:“脚修长性感,忙了一天还有股淡淡的香,我想脱了袜子摸摸,手感肯定绝佳。”

周雁飞脸红成紫茄子。

轮到周雁飞闻何伟的光脚,味道重得他直皱眉。何伟故意一脚蹬他脸上,周雁飞气得要炸,李昊笑着调解。最后周雁飞憋出三句:“味道重,有点咸,但脚长得真好看。”

第二局李昊又赢。他让两人用嘴在对方身上“拨电话号码”,身体部位对应数字:右耳1、嘴巴2、左耳3、右乳头4、乳沟5、左乳头6……0是裆部。

重庆太热,三人早湿得只剩内裤,鸡巴形状一览无余。

周雁飞拨何伟的号,害羞得碰一下就缩。何伟拨周雁飞的,电话里有三个6,他用嘴唇、舌尖、牙齿轮流碰左乳头,最后一口含住吮吸了好几秒。周雁飞乳头硬翘,脸红得滴血,内裤迅速鼓起。

四个0,何伟先把鼻子埋进周雁飞裆部猛嗅,再用鼻子尖、嘴唇、牙齿、嘴巴轮流“按”。最后直接隔着内裤含住周雁飞的大蘑菇龟头猛吸。

周雁飞“啊啊”直叫,四角内裤瞬间湿透,龟头处透明一片,那根超长鸡巴横在大腿外侧,像要破布而出。

第三局,李昊连胜想让两人裸奔一楼大厅拍照,结果农民绝地反击,李昊惨败。

何伟坏笑:“去对面寝室,取一份精液回来!用嘴含着带回来!”

李昊:“能不能换一个?我从来不打飞机!”

两人笑成一团:“那就去取经吧,西天取精!脱光了去!”

何伟和周雁飞合力扒光李昊,把他的大鸡巴大卵子彻底暴露,然后“砰”地把门锁上:“取不到精,别回来!”

李昊光溜溜站在走廊,不敢敲对面门,又怕有人经过。突然听见走廊一头有打球回来的声音,他慌忙拍对面寝室的门——门没锁,他直接冲进去。

屋里只有一个人:魏武。

魏武个子不高,但壮实可爱,圆寸头,胸肌厚实有弹性,正光着身子站在大穿衣镜前,手里拿着剃毛刀,给自己剔体毛——胸腿光滑得能反光,阴毛也剃得干干净净,粗短鸡巴像小手臂一样晃荡。

魏武吓一跳,慌忙用军训体能服挡住裆部。

李昊自己也光着,大鸡巴因为紧张和刺激半硬着,龟头微微翘起。

两人同时问:“你在干嘛?”

魏武脸红:“我在……剔毛……毛长得快,不剃难看……”

李昊坏心眼起:“那我检查检查你的水平!”

不由分说,上手摸魏武厚实的胸肌——滑!弹!厚!再往下,想摸那根粗短鸡巴。

魏武躲开,转话题:“哥你咋光着进来的?”

李昊老实交代大冒险罚取精。

魏武单纯得要命,二话不说两手握住自己那根小手臂似的粗屌开始猛撸,淫水直流。

李昊看得鸡巴直跳,心疼道:“来,坐哥腿上,哥帮你。”

魏武脸红,却乖乖跨坐李昊大腿,两人鸡巴贴鸡巴,卵子碰卵子。

李昊一手撸魏武粗屌,一手转圈揉大龟头,还低头狂吸魏武粉嫩乳头。

魏武爽得嗷嗷叫,没几分钟就射了八大股浓精。李昊灵机一动,低头全含在嘴里,一滴不漏。

离开时,魏武羞涩问:“哥,我剔毛水平咋样?”

李昊满嘴精液,只能用力点头。

第三章 军训的序曲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昊就被寝室的闹钟吵醒。重庆的夏末清晨还带着一丝凉意,但昨晚的雷雨让空气更潮湿,宿舍里一股闷热的霉味。他揉揉眼睛,坐起来,发现周雁飞还在呼呼大睡,何伟已经起床,正在床边伸懒腰,运动短裤被鼓囊囊的晨勃顶出个大包。

“昊昊,昨晚睡得咋样?做春梦了没?”何伟转头,痞笑着一屁股坐在李昊床边,大手直接拍了拍李昊的肩膀,顺势往下移,隔着被子捏了捏他的胸肌。

李昊脸一红,昨晚他确实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火车上赵强那魁梧的身躯压上来,大鸡巴顶着他的骚逼,一捅到底……他赶紧摇头甩掉回忆:“还好……就是有点热。”

何伟凑近,低声说:“热?老子昨晚看你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内裤都顶破了。来,哥帮你检查检查,是不是昨晚撸多了?”

李昊慌忙推开他:“别闹!今天军训,得早起准备。”

周雁飞也醒了,揉眼睛坐起来,内裤前裆湿了一小片,显然也晨勃了:“对,听说教官超严,迟到要罚站。”

三人赶紧洗漱。李昊换上学校发的军训运动装:绿色短袖T恤和宽松军绿运动短裤,下面套了条白色平角内裤。衣服贴身,勾勒出他篮球练出的肌肉线条,胸肌鼓鼓的,人鱼线隐约可见。可一想到昨天的取精游戏,他脸还热热的。何伟那家伙昨晚还偷偷撸着他的鸡巴,说“昊昊这大屌,卵子这么饱满,处男吧?哥教你怎么爽”。

吃早饭时,食堂人山人海,新生们议论纷纷。李昊排队买了碗米线,边吃边听旁边桌的男生聊天:“听说教官是青岛来的,姓赵,外号豹子头,壮得一批!去年训得新生哭爹喊娘。”

李昊心一跳——赵?青岛?不会是火车上的赵强吧?他低头回忆那张刚毅的脸,宽厚的后背,鸡巴在裤子里又隐隐抬了头。

九点,操场集合。全班五十多人站成方阵,李昊在第三排,挺胸抬头。太阳已经高挂,热浪滚滚,空气里全是汗味。

突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教官出现了:领头的就是赵强!他穿着合身的军装,短袖勒得肱二头肌鼓鼓的,军绿长裤包裹着强劲的大腿,腰杆笔直,刚毅的脸在阳光下更显英武。旁边是副教官郭力,精干瘦削,笑容亲切。

赵强站定,声音洪亮:“立正!稍息!我是你们的教官,赵强。从今天起,一个月军训,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谁敢偷懒,老子抽不死他!”

全班一震,李昊心跳加速。赵强巡视队列时,目光扫过李昊,两人对视一瞬。李昊脸红,赵强嘴角似乎勾了勾,但很快恢复严肃。

第一天是站军姿。赵强示范:“头要正,肩要平,腿要直,眼睛向前!坚持一小时,不准动!”

李昊站得笔直,可太阳晒得汗水直流,汗顺着脖子淌进领口,胸肌湿漉漉的。白色内裤又开始作祟,摩擦着鸡巴卵子,让他分心。赵强手持竹竿来回走,谁动就抽屁股。

一个女生腿软了,赵强走过去:“站直!这就受不了了?”

李昊偷偷瞄赵强,那宽厚的后背,结实的屁股,让他想起火车上靠在他身上的感觉。鸡巴不争气地硬了,顶在运动短裤上,幸好裤子宽松,没露馅。

中午休息,李昊去厕所解手。何伟跟上来,挤在隔间里,低声说:“昊昊,看你鸡巴硬得老高,是不是看上教官了?那豹子头壮得像头牛,大鸡巴肯定粗得吓人。”

李昊红脸推他:“滚蛋!别乱说。”

何伟坏笑:“昨晚取精游戏还没玩够?今晚继续大冒险,输了塞假鸡巴去军训!”

下午是齐步走。李昊走得认真,可赵强喊口令时,那低沉的声音像电流,让他骚逼隐隐发痒。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有种说不出的渴望。

晚上回宿舍,三人又玩牌。李昊输了,何伟扔出那根18cm震动假鸡巴:“明天塞进你的贱逼里去军训!哥帮你开苞。”

李昊脸红心跳,却莫名兴奋。夜里抱着假鸡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赵强的巨屌幻想。

第四章 假鸡巴的折磨

军训第二天,李昊早早被何伟叫醒。宿舍里还带着昨夜的潮湿味,周雁飞在床上翻了个身,内裤被晨勃顶得鼓鼓的。何伟只穿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裆部凸起明显,他一把拉开李昊的被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李昊的白色内裤,那里面的大鸡巴已经半硬,卵子轮廓清晰。

“昊昊,昨晚抱着假鸡巴睡得香吧?老子看你鸡巴硬了一夜,骚逼肯定痒坏了。”何伟贱笑着说,大手直接伸过去,隔着内裤握住李昊的鸡巴,轻轻撸了两下,“来,哥帮你塞进去,让你今天军训爽翻天。”

李昊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昨晚他确实抱着那根18厘米粗如孩童手臂的震动假鸡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赵强那魁梧身躯和大鸡巴捅进他骚逼的幻想。他低声说:“何伟哥……别……昨天取精游戏就够尴尬了……今天军训,别玩了……”

周雁飞醒了,揉眼睛坐起来,内裤前裆湿了一小片:“昊昊,你这傻逼,昨晚叫床叫得老子鸡巴都硬了。塞吧,塞了军训更有趣。”

何伟不听,三两下扒光李昊的白色内裤,大鸡巴弹出来,龟头挂着晶亮的淫水,两个大卵子沉甸甸晃荡。他让李昊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两手扒开厚实的屁股瓣儿,露出粉嫩的骚逼。李昊的骚逼处男紧致,还没被开发过,何伟先用手指蘸了点润滑剂(其实是五倍剂量强效催情药),轻轻拨弄菊花瓣。

“啊……何伟哥……手指好凉……贱逼痒……”李昊爽得双腿直抖,鸡巴翘得更高。

何伟坏笑:“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塞呢。现在就熊样,等整根进去,不爽得你哭爹喊娘?”他一根手指捅进去,李昊叫出声:“傻逼……太粗了……卵子要爆了……”

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开苞,何伟让周雁飞打开瓶子,往李昊骚逼里灌了十毫升催情剂。李昊的骚逼弹力十足,自动分泌淫水,本不需要润滑,但这药是浓缩型的,一般两毫升就让受体八小时欲火焚身,直肠不受损。何伟灌了五倍,纯粹想把李昊调教成小性奴。

开苞技术了得,何伟把假鸡巴顶在骚逼口,一挺腰,整根18厘米没入。李昊爽得眼泪直流:“啊……鸡巴好粗……操死贱逼了……卵子肿了……”

何伟远程遥控试了下震动,李昊当场浪叫:“不要……震得骚逼要烂了……射了……”

穿上军训运动装,李昊每走一步,假鸡巴都磨肠壁,爽得他腿软。但他咬牙去了操场。

场上集合,赵强巡视,目光扫过李昊,李昊心虚低头。站军姿开始,一小时后,药效发作。李昊浑身燥热,骚逼瘙痒难忍,像无数小虫在爬。他想挠,却不能动,只能慢慢体会折磨。

假鸡巴安静躺着,李昊却祈祷它动起来,操死自己。他夹紧腿,收缩肛门,却让假鸡巴往外滑,每滑一下都爽得汗毛张开。他忍不住扭腰往前拽裤子。

“啪!”赵强竹竿抽在李昊屁股上:“偷懒?出去罚站!”

李昊爽得跌坐,假鸡巴猛顶深处,撞击前列腺:“啊……操我……大鸡巴……”

赵强怒:“走得这么慢,像个骚逼!滚出去站!”

李昊步履蹒跚,每步如被操。何伟远程开震动,李昊当场叫床:“啊……震动了……鸡巴操烂贱逼……卵子要射了……”

赵强拖他到边上:“你这傻逼,怎么了?”

李昊脸红,幻想赵强大屌:“强哥……骚逼痒……操我……”

赵强愣了,低声:“小骚逼,裤子鼓得老高,鸡巴硬了?老子帮你。”

他一把扒李昊短裤,假鸡巴震动着暴露,赵强拔出,21cm巨屌弹出来,一捅李昊骚逼:“叫老公!操烂你的贱逼!”

李昊哭喊:“老公……鸡巴太大……卵子撞肿了……射里面……灌精……”

郭力、何伟、周雁飞偷看,加入轮操。李昊骚逼被多根鸡巴操烂,精液灌满。

第五章 淫乱的军训日常

军训第三天,李昊醒来时,天还黑着。宿舍里潮湿的空气让他觉得全身黏糊糊的,何伟和周雁飞的鼾声此起彼伏。他低头一看,自己的白色内裤湿透了,鸡巴半硬着顶出个大包,卵子被布料勒得鼓鼓的。昨晚赵强和郭力轮操他的骚逼,精液还残留在里面,隐隐发胀。他想起赵强那21厘米巨屌捅进肠子的感觉,忍不住低声呻吟:“操……老公鸡巴太大了……贱逼还肿着……”

何伟突然坐起来,眼睛眯着坏笑:“昊昊这傻逼,又叫床了?老子鸡巴都硬了。来,哥检查检查你的骚逼,还能塞假鸡巴不?”

李昊脸红推他:“何伟哥……昨天军训就够爽了……别塞了……卵子还疼呢。”

周雁飞也醒了,揉着内裤里的长鸡巴:“昊昊你这贱逼,昨天叫得全连都听见了。塞吧,今天加跳蛋,让你更骚。”

何伟不听,拉李昊跪床上,扒光白色内裤,大鸡巴弹出来。他手指抠进李昊骚逼,带出昨晚残留的精液:“操,这贱逼还湿着,满是精。哥再灌点药,让你今天浪叫。”

他又灌催情剂,这次加了量。李昊爽得直抖:“啊……药好热……骚逼要烧了……鸡巴插进来……操我……”

何伟塞进假鸡巴和跳蛋,李昊叫出声:“傻逼……太满了……卵子要爆……震动开……操死我……”

穿上运动装,李昊每步都爽得腿软,骚逼淫水直流,湿了内裤。

场上,赵强喊口令,李昊站军姿。药效发,骚逼痒得扭腰,赵强走近,低声:“小骚逼,又硬了?裤子鼓得老高。”

李昊低头:“强哥……骚逼痒……想你大鸡巴……”

赵强竹竿抽屁股:“罚跑10圈!”

李昊跑步,每步假鸡巴顶前列腺,跳蛋震得喷水。他当众叫:“啊……操我贱逼……大屌干爆卵子……”

赵强拖他树林:“脱裤子,老子真鸡巴操你!”

扒光,李昊骚逼暴露,赵强巨屌捅进:“叫老公!操烂贱逼!”

李昊哭喊:“老公……鸡巴太大……灌精……卵子肿了……”

何伟周雁飞偷看,加入。何伟粗屌捅,周雁飞长鸡巴顶卵子。李昊骚逼被轮,精灌满。

魏武路过,加入,粗短屌捅得李昊嗷嗷叫。

从此,每日军训后,寝室教官室群P,李昊骚逼天天烂,幸福满满。

第六章 高潮的军训尾声

军训进入尾声,李昊已经彻底堕落成寝室和教官们的专属骚逼。每天清晨,他醒来时骚逼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却又痒得想要更多大鸡巴的填充。何伟和周雁飞成了他的固定“调教师”,赵强和郭力则是“主宰者”,魏武偶尔加入,用那根粗短如小臂的鸡巴捅得他哭爹喊娘。

最后一天,军训汇演。全连在操场站定,赵强喊口令,李昊在队中,运动短裤下真空塞着假鸡巴和跳蛋,白色内裤早被何伟扒光扔了。药效发作,他骚逼淫水直流,湿了裤子。

赵强巡视到他跟前,低声:“小贱逼,今天汇演结束,老子带你去宿舍,群操你一夜。”

李昊鸡巴硬翘:“老公……骚逼等不及了……鸡巴插进来……卵子要捏肿……”

汇演后,全员解散。李昊被赵强拖进教官宿舍,何伟周雁飞魏武郭力全在。

赵强脱光军装,21cm巨屌弹出:“跪下,含老子鸡巴!”

李昊乖乖张嘴,吞下龟头,腥咸味塞满口腔。郭力从后捅骚逼:“贱逼紧得像处男,昨晚操松了?”

何伟粗屌顶嘴,周雁飞长鸡巴撞卵子,魏武粗短屌轮流捅。

李昊叫得撕心裂肺:“啊……老公们……鸡巴太多了……骚逼烂了……卵子射了……灌精……满满的……”

一夜群P,李昊骚逼灌满精液,肿成大桃子,却幸福微笑。

军训结束,李昊的大学生活,从处男到贱逼,一路骚浪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