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贱室友(第二章)

周末早上九点多,阳光从客厅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得地板上一片亮。我醒得早,鸡巴一早就硬得发疼。昨晚操完林然后,我让他光着下身只穿那双沾满精液的浅灰色运动袜睡在沙发上,没给他盖被子。

我光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走到沙发边。林然还蜷着身体睡着,白色运动T恤卷到胸口,白色紧身运动短裤和内裤被我昨晚扔在地上,浅灰色运动袜裹着脚,袜口和脚底干掉的精液痕迹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混着脚汗和精液的浓烈骚味。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醒醒,贱逼。”

林然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我站在面前,瞬间清醒过来。他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被我一只手按住肩膀,又按回沙发上。

“别动。”我声音低低的,带着早上的哑,“先给老子闻闻你这双袜子昨天被操成什么味儿。”

我抓起他一只脚,脱下那只浅灰色运动袜,凑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脚汗、干精、淫水混合的味道又重又骚,直冲脑门。我鸡巴在运动短裤里跳了一下,硬得更厉害。然后我把袜子按到林然脸上,命令道:“自己闻。闻够了再给老子舔干净。”

林然脸红得快滴血,却乖乖把鼻子埋进袜子里,深深吸气。那股味道让他自己的鸡巴迅速硬起来,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前端又开始渗水。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低笑,一把把他拉起来,让他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

“张嘴。”我把运动短裤和白色运动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粗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亮晶晶的,带着早上的热气和淡淡尿骚味。

林然张开嘴,先用舌头轻轻舔上龟头,把马眼里的液体卷走。然后他把整根鸡巴慢慢含进去,喉咙收缩着包裹住我,舌头在下面卖力地舔着卵子。口水很快就从他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另一只浅灰色运动袜上,把袜子又弄湿了一片。

我按着他的后脑勺,慢慢往前送,让鸡巴顶到他喉咙深处。林然干呕了几下,眼泪立刻涌出来,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我操得更深。客厅里只剩下他含鸡巴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息。

舔了十多分钟,我把鸡巴拔出来,在他脸上拍了两下,拉丝的口水黏在他嘴唇和下巴上。我把他按在沙发上,让他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昨晚操过的骚逼还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渗昨天残留的精液。

我没急着插进去。先蹲下去,用舌头直接舔上那湿滑的贱逼。舌尖卷走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味道又咸又骚。我用力往里面钻,舌头卷着肠壁吸吮,发出大声的“啧啧”声。林然抖得厉害,浅灰色运动袜脚掌死死抠着沙发,哭哼着:“哥……舌头……太深了……骚逼要被舔化了……”

我又伸出两根手指,和舌头一起玩弄,慢慢抠挖前列腺。林然腰弓起来,眼泪直流,哭着求我:“哥……手指不够……我要鸡巴……求你操我……骚逼痒死了……”

我这才直起身,握住粗鸡巴,对准湿透的骚逼口,龟头磨了几圈,然后腰一沉,整根捅到底。林然被顶得闷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我操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卵子啪啪打在他会阴上,水声特别响。

“傻逼……昨天才被老子射满,今天早上又流水流成河……”我一边干一边伸手从前面握住他的鸡巴快速撸,“周末不出门,就在家给老子当肉便器,是不是?”

林然哭着点头,声音又贱又软:“是……我就是哥的肉便器……骚逼只给哥操……啊……太深了……卵子要被捏爆了……”

我越操越狠,最后十几下撞得极猛。林然先射了,精液喷在沙发上,骚逼猛缩绞紧我。我低吼着射进去,热精一股股灌满他肠道,烫得他全身抽搐。

射完后,我没拔出来。我抱着他坐在沙发上,让他背靠我胸口,鸡巴还插在里面慢慢软化。一只手轻轻抚着他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大腿内侧慢慢画圈。

“今天一天,你他妈就穿这双浅灰色运动袜和白色运动短裤,在家给我当奴隶。”我低声说,“想吃东西就跪着喂,想上厕所就求我。懂?”

林然喘着气,靠在我怀里,小声回答:“懂了……哥……我今天……什么都听你的……”

我低笑,在他后颈咬了一口。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浅灰色运动袜上还残留着新鲜的精液痕迹,黏黏的,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