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的体育生(1)

第一章

深夜十点,一群喝的有些醉意上头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站在路边,小鹏扶着已经有些走不稳的钱枫,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之色,小声的询问着

“枫哥,你没事吧?”钱枫抬起头,硬朗的面庞上有着醉酒后的红晕,笑迷迷的身手在小鹏圆圆的脸颊上掐了一把“怎么?担心你老公了啊?”说完又在小鹏脸颊上亲了一口,完全不顾身旁一群人是否有人看着他。这让稍微有些醉意的小鹏不由得一惊,虽然他不在乎被大家发现他们的关系,但是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生亲亲我我的总归是影响不好。小鹏下意识的朝四周瞄了瞄发现并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别闹了枫哥,这么多人呢。”小鹏用手推开钱枫作势要亲上来的嘴,“老公,等结束回酒店我们在亲好不好?”小鹏只能软下语气,希望钱枫能顾及一下现在的环境。谁知钱枫却在听见酒店二字时猛的将小鹏拉进怀里,滚烫的身躯隔着两人轻薄的衣衫,一股强烈的燥热感在两人周围蔓延,钱枫贴在小鹏耳边小声说道;“是想我的大鸡吧了吗?”说着用他那常年打球留下硬件的大手抓住小鹏的手按在了他已经微微有了反应的鸡吧上。

小鹏被钱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浑身有些发软,耳边被钱枫温热的鼻息弄的痒痒的,鼻腔里充斥着钱枫身上好闻的体汗和酒精混合后的味道,强烈的刺激着小鹏体内多巴胺的分泌。手心隔着篮球短裤,握着钱枫那滚烫还在逐渐变硬的鸡吧,不由得菊花一紧。“想,枫哥。”小鹏抬起头注视着钱枫,两人的眼眸里似乎有火焰在燃烧。就在这时,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声音。“喂,枫哥,你们两个亲亲我我的干嘛呢?赶紧上车,我们去下一场。”陈宇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上通过车窗朝着两人喊道。“等我,今天保证晚上让你屁股开花。”说完钱枫搂着小鹏的肩膀朝着陈宇的车走了过去。

上了车陈宇还不忘八卦,扭头用眼睛狐疑的看着两人“你们俩刚刚被我着我干什么呢?”“一边去,不该问的别问。”钱枫一副强硬的语气,懒得理会。“哼,老大你真的是变了。”“滚。”“好嘞。”听着钱枫两人的对话,小鹏不由得轻笑出声。

前往ktv的路程很近,这个时间点的A市,车流少了不少,平时起码要20多分钟的路程,十分钟就到了。下了车看到一群人三三两两的站在一座外观金碧辉煌,磅礴大气的土豪建筑,周围还挺放着不少的豪车,旋转的玻璃门不时进出着穿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x大门口前立着的牌匾上写着“夜色会所”

“宇哥,你们怎么这么半天。”一名和陈宇关系不错的队员走上前帮陈宇打开车门,不由得出言问道。

“等队长他们两个了,谁知道他和小鹏干什么了?磨磨蹭蹭的准没好事。”说完还白了两人一眼。

“喂,宇哥,我们赶紧上去吧。”众人吵吵嚷嚷的叫喊道,引来周边不少人的侧目。

“行,都到了吧。”

“嗯,到了到了,就等你们三个了。”

“走吧。”说完陈宇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然后率先带头朝着会所走去,众人进了大厅,被会所的装潢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卧槽,还真特么的是有钱人才能来的地方啊。”

“对啊,这也太奢侈了。”

“妈的,你们看那。”一名队员指着不远处,众人将目光投向那颗两三米高,浑身散发着金光闪闪的黄金树。

“操,这不会就是那颗网上流传价值过千万的那棵树吧。

“快快快,给我和它拍张照。”

“我也要我也要。”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男女女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拍完照纷纷将照片发在朋友圈跟朋友们炫耀。

钱枫将小鹏搂在怀里,一只手圈过小鹏的脖子,低头将下巴放在小鹏的头顶,姿势很是亲昵,两人齐齐对着镜头比了个心偷偷的拍了一张合照。而陈宇正在不远处打着电话。

“喂,超哥,我们到了。”

“行,包间在三楼,808。你跟前台说一声,让他们带你上来就行。我这会有事,等会过去找你。”

“得嘞,超哥,你先忙。”说完陈宇挂了电话,挥手朝着一旁耳边挂着耳机,穿着黑色西装,长相很帅气的服务生招了招手,服务生走上前,语气温柔,带着标准的微笑,半躬身礼貌的询问着“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带我们去包房,808。”“好的,先生,请您跟我来。”说完做出邀请的手势,陈宇回头喊着站在一旁说说笑笑的众人“走了。走了。”众人闻言跟在陈宇的后面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上了三楼,众人被带到808包房,宽阔的大包间里摆满了各种酒,墙壁上还有提前布置好的生日快乐,地上散落着气球,浓烈的生日氛围感扑面而来,众人纷纷落座,钱枫拉着小鹏找了一个角落,其他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堆坐在几米长的沙发上。有人开始倒酒,有的开始点歌。

“首先感谢兄弟姐妹们陪我过生日,希望你们今天吃好喝好玩好,今晚的消费全由本少爷买单。”陈宇大手一挥,十分豪气的大手一挥,醉意朦胧的大声喊道。i3_8X+M7v8{“d

“宇哥大气,”

“宇哥牛逼!”

众人十分捧场,男男女女哄作一团。

“来来来,宇哥,把这个带上,”跟陈宇关系还不错朋友将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的王冠戴在陈宇的头上,在场的其他几人将蛋糕插满蜡烛,一名队员将屋子里的灯光调暗,屏幕上放着经典的生日快乐歌,“大家都举起杯,敬我们今晚的寿星一杯。”众人纷纷站起身,将陈宇围在中间,陈宇大笑着,举杯一饮而尽。众人开始唱歌的唱歌,不会唱歌的开始拿出色盅,玩起大话蛊,陈宇被人围在中间,钱枫则偷偷的在小鹏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趁人不注意拉着一有些脸红的小鹏出了包间。

第二章

两人穿过昏暗的长廊,在走廊尽头的拐弯处找到消防通道。黑暗的消防通道随着关门的声音亮起了感应灯,钱枫急切的将小鹏按在角落的墙壁上,紧接着低头含住小鹏的嘴唇开始激烈的亲吻,灯光很快的暗下来,黑暗的环境里只有两人亲吻发出来的啧啧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写着“安全出口”散发着幽暗绿光的指示牌。

“小鹏,我想要。”钱枫用他那低沉包含情欲的嗓音小声说了一句。

“枫哥。”小鹏此时呼吸絮乱,此时情欲高涨,钱枫用手按住小鹏的肩膀,小鹏顺着力道蹲在地上,钱枫在黑暗中将短裤脱到膝盖处,漏出那早已经坚挺不已的性器。一股男人独有的雄臭腥臊的味道冲进下鹏的鼻腔,更加催化了小鹏的性欲,二话不说张嘴将那饱满的龟头含进口中,“啊,卧槽。”湿热滚烫的口腔,让钱枫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小鹏软滑灵巧的舌头不停的挑逗着钱枫敏感的龟头和不断流出咸腥汁水的马眼,钱枫仰着头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喘粗气,黑暗中不停的传出啧啧的声音。口了一会,钱枫将小鹏一把拉起按在墙壁上,借着微弱的光线拽下小鹏的短裤漏出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低头猛的舔在那早已有些湿润的蜜穴,“啊,枫哥。”小鹏发出一声带有情欲的呻吟,一只手开始推拒着钱枫的脑袋,敏感的屁眼在钱枫灵巧厚重的舌头下变得更加瘙痒,只能不停的扭动着屁股,却被钱枫不满的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皮肤上,“啊,老公。”“骚老婆,别动。”钱枫站起身握着自己粗大坚硬的鸡吧,用龟头不断的在小鹏软嫩无毛的屁眼上来回摩擦,“枫哥,啊~”“宝贝,想不想要。”钱枫挑逗着早已经情欲高涨的小鹏。“要..想要..”“想要什么?”钱枫将上半身压在小鹏的身上,滚烫的胸膛像要将小鹏融化,脑袋贴着小鹏敏感的耳蜗,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问道。“要枫哥插进来,操我。”“骚货。”钱枫咬在小鹏的脖颈,同时粗大的龟头用力顶开紧紧的肉穴.“啊~”一声高昂的呻吟夹杂着些许痛苦的呻吟响彻在这安静的楼道。湿滑紧致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攻略,直到鸡吧完全顶进最深处的逼心,钱枫的胯紧紧的贴在小鹏浑圆的屁股上。“好胀,好大。”此时的两人就像两条发了情的公狗,被性欲占据大脑。粗大的性器被软烂的肠肉紧紧包裹,两人呼吸沉重,短暂地适应过后肠液开始逐渐分泌,钱枫缓缓的将鸡吧抽出将硕大的龟头停留在紧致的洞口,再用大力的顶进最深处,反复几次,肠液从肛口顺着两个的交合处往下流淌..粘在钱枫的阴毛处..“啊~老公,好爽。”小鹏带着哭腔的小声叫喊声响彻在空荡荡的楼道里..突然亮起的感应灯,让钱枫可以清晰的看见此时小鹏眼角处挂着的晶莹泪珠和脸颊上那抹淫欲的绯红。再也控制不住体内躁动的钱枫,重新调整了下姿势,站起身,两手掐住小鹏那肌肉绷紧的腰身,开始大力冲刺,空荡荡楼梯间响起啪啪啪有节奏感的打击声,“啊~老公,不要..慢一点,太深了..”巨大的声响让原本黑暗的楼梯间变得明亮,“妈的,骚逼,老公的鸡吧大不大?顶的你的小逼爽不爽?”钱枫此时就像一条公狗不断的挺动着公狗腰,通红的眼眸,视线一直停留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好爽,老公..操的我好爽..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妈的,小鹏,操死你..让你发骚,操..操..操烂你。”钱枫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暴力的顶撞在小鹏的花心上.“啊…老公..不要啊..太大力了..”小鹏带着哭腔的嗓音,说话断断续续的..一只手撑在墙壁上,侧脸贴在墙面,两腿不停的颤抖,不断承受着钱枫凶狠的撞击。十几分钟,“老公,不..不行了..要射..要被你操射了..”一波一波的酸麻感不断累积..原本紧致的肉穴被钱枫的大鸡吧操的又红又肿,肛口处全是淫水化成的白色泡沫..“操你妈,来..来了..老公要射了..射你逼里..啊.吼..”伴随着钱枫一阵猛操,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大量的精华一股一股的喷射在小鹏柔软的肠壁上,小鹏眼角挂满泪痕..前端不断的流淌着白色的浊液.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钱枫抱着小鹏的后背,张嘴舔咬着小鹏敏感的耳垂,大口的大口的喘着粗气..就这样过了两三分钟..高潮的快感已经过去,坚硬的已经疲软下来,钱枫立起身将鸡吧从小鹏的屁眼里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已经化成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不断的顺着蛋蛋往下流..原本紧致的洞穴已经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小鹏转过身,蹲在地上,将钱枫占满粘液的鸡吧含在嘴里,一点一点的舔弄干净。而钱枫就这样一只手摸在小鹏俊俏的脸庞,双眼里满是温柔的情愫。

“走吧,宝贝。”两人重新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打开门离开了这充满激情的楼道间。

而就在两人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楼下的转弯处,一抹修长的身影,昏暗的绿光中闪现而出.抬起脚步,皮鞋走在楼梯上的哒哒的响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口中吐出一股浓浓的烟雾,修长的手指拉开门把手,抬起脚走了出去,在门合上的一瞬间,将烟头顺着男人的背后,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弹射而出恰巧落在那一滩透明的水渍当中发出一声“滋”的声响.明亮的烟头彻底熄灭,明亮的感应灯在熄灭..空荡的楼道重新恢复了寂静。

第三章

包间808的门被轻轻推开时,里面的喧闹声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吞没了走廊的寂静。钱枫和小鹏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情后的红晕,小鹏的头发微微凌乱,领口歪斜,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钱枫的寸头在灯光下反射着汗珠,他那186cm的高大身躯微微前倾,宽阔的肩膀下,胸肌透过湿透的T恤隐约可见轮廓。那双常年投篮磨出的粗糙大手,还带着小鹏体温的余热,随意地搭在小鹏肩上,像在宣告所有权。

小鹏低着头,176cm的纤瘦身材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青涩。他的小麦色皮肤上泛着潮红,圆润的杏眼水汪汪的,樱桃小嘴微微肿起,刚才被钱枫激烈亲吻的痕迹明显。他赶紧找了个角落坐下,腿部肌肉紧绷的大腿还隐隐发软,短裤下的翘臀隐约透出被拍打后的红痕。他偷偷瞄了钱枫一眼,心跳加速,刚才在楼道里的疯狂让他既兴奋又心虚。

包间里烟雾缭绕,桌上啤酒瓶、洋酒瓶堆成小山,果盘被啃得只剩瓜皮。陈宇作为寿星,正被几个队友围在沙发中央,头上戴着那顶写着“生日快乐”的廉价王冠,183cm的健壮身材歪歪扭扭地靠着靠背,灰色卫衣被汗浸湿,露出结实的腹肌线条。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浓眉大眼眯成一条缝,厚唇咧开大笑,举着骰盅吼道:“来来来,再战一局!输的脱衣服!”

众人哄笑,有人点歌,有人倒酒,空气中混杂着烟草、酒精和汗味的浓烈气息。钱枫和小鹏的归来没引起太多注意,只有一个队友随口问:“枫哥,你们俩去哪了?这么久?”

钱枫硬朗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恢复直男队长的强势,拍拍小鹏的肩膀:“上厕所,抽了根烟。继续玩!”

小鹏点点头,赶紧端起酒杯掩饰,脸上的绯红还没褪去。他坐下时,不经意间感觉到臀部隐隐的胀痛,刚才钱枫粗暴的顶撞让他现在还腿软,但那种被征服的快感却让他偷偷翘起嘴角。

就在这时,包间门再次被推开,一股混着古龙水和烟草的痞气风灌进来。冯超进来了。

180cm的瘦高身材裹在黑色紧身T恤里,薄薄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小臂上的青龙纹身在灯光下盘得狰狞,耳钉闪着冷光。他的头发剪成短碎,痞帅的桃花眼懒散地扫过全场,薄唇翘起一个坏笑,露出白牙。冯超步伐散漫,双手插兜,裤裆隐约鼓起的弧度显示出他那19cm上翘的家伙,像一把随时待发的弯刀。他身上那股街头混混的野性味儿,瞬间让包间里的气氛多了一丝危险的张力。

“小宇,生日快乐啊!”冯超声音低哑,带着拖腔,径直走到陈宇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陈宇醉眼迷离地抬头,看见冯超,顿时大笑:“超哥!你终于来了!快坐,喝一杯!”

冯超点点头,视线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角落里的钱枫和小鹏。他的桃花眼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刚才在消防通道的转弯处,他就是那个黑影。修长的身影藏在阴影里,皮鞋的哒哒声被门关上的动静掩盖。他抽着烟,意外撞见钱枫和小鹏的激情一幕:钱枫高大的身躯压着小鹏纤瘦的身体,粗暴的撞击声、喘息和浪叫回荡在楼道。那一滩精液的水渍,他用烟头灭掉时,还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冯超没想到,小鹏这小鲜肉居然是钱枫的“专属”,但那一幕让他下身隐隐发热——小鹏的翘臀、哭腔的叫声,太他妈诱人了。

冯超坐到陈宇身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陈宇醉醺醺地揽住他肩膀:“超哥,多谢你,今天玩得开心,全靠你介绍!”

“对了超哥,忘了给你介绍,这俩是我的好友,这个是我的队长,钱枫。这个是我们校足球队的,小鹏。”

“你们好。”冯超叼着烟,眼睛停留在两人身上,表情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伸手跟两个人握手。两人慌忙的擦了擦手与冯超握在一起,只是在小鹏两人手握相交的时候冯超不经意的用手指挑逗似的在小鹏的手心上挠了挠,一分既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表情上更是丝毫没有变化,但小鹏的心里却翻起了巨浪,只能故作淡定,当作是自己的幻觉,只是手心里残存的感觉,让他怀疑冯超是故意为之。”

冯超笑了笑,眼神又飘向陈宇:“没事,你生日,我这当表哥得捧场。”他故意冲小鹏眨眼,小鹏一愣,脸更红了,心想冯超怎么知道自己?钱枫察觉到不对,硬朗的眉毛皱起,但没多想。

派对继续,骰子声、歌声、笑闹混成一团。陈宇越来越醉,183cm的壮实身材瘫在沙发上,卫衣撩起露出下弯的家伙隐约轮廓,醉话连篇。钱枫和小鹏也喝了不少,钱枫的酒劲上头,偶尔低头在小鹏耳边低语,惹得小鹏咯咯笑。

凌晨一点,派对散场。众人摇摇晃晃出门,陈宇彻底醉了,被两个队友架着,吐得一塌糊涂。冯超站起身,拍拍手:“行了,小宇醉成这样,我在楼上酒店开了间总统套让他睡。闻言其他人陆续打车离开。

冯超看向钱枫和小鹏:“枫哥小鹏,你们也喝了不少?不如你们也一起来吧。反正套房有额外的房间,完全可以住得下。”

小鹏本想拒绝,毕竟两人在出来前已经开了房间,但看了看身上钱枫已经醉的不行的样子,小鹏无奈的点头,冯超笑了笑,“走吧。”

会所的套房在顶楼,冯超领着三人上了楼,服务生掏出房卡开了门,将房卡交给冯超厚转身关门离开。

房间内奢华气息扑面而来:宽敞的客厅连着落地窗,窗外夜景璀璨如银河;客厅两侧各有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通往两个独立卧室,每间卧室都有kingsize大床、独立卫浴和落地窗。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灯光调成暖黄,氛围暧昧而私密。

冯超率先架着陈宇朝着左边的卧室走了过去,小鹏见状,带着钱枫转身朝右边走去。陈宇一头栽倒在大床上,冯超费劲的将陈宇的鞋袜和衣服脱掉,只留下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一股浓郁的脚臭味弥漫着卧室里,“妈的,这臭小子,脚味大的能熏死人。”冯超不由的骂道,将陈宇的衣服丢在一旁的地毯上,陈宇嘴里哼唧了两声,冯超拉过被子盖在陈宇身上,转瞬就传来了陈宇的鼾声。

冯超从卧室出来将门关上,重新回到客厅,将客厅的灯光调的昏暗,诺大的客厅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银白的月色。冯超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伸手解开衬衫的领口的纽扣,漏出衬衫下隆起的胸肌,又从兜里掏出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而目光注视着对面那紧闭着的房门,狭长的眼睛闪着猎人般危险的光芒。

不一会,小鹏从卧室走出来,依然穿着22号白色球服和短裤准备去卫生间去洗澡。

“睡了?”昏暗的环境冯超突入其来的说话,吓了小鹏一跳。

“超哥?”小鹏不确定的问道。

“嗯,过来坐。”冯超慵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怎么啦,超哥?你不睡吗?”小鹏疑惑的走到冯超一旁坐下。

“会所的通道,我看见了。”冯超语气依旧平静,但却犹如一声炸雷响彻在小鹏的耳边,将小鹏炸懵在当场,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长大了嘴,却不知道怎么说。两人之间仿佛就像时间静止般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你看到什么了?”小鹏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你说呢?”冯超轻笑出声,将手放在小鹏的肩膀上,此时的小鹏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是对被人发现的恐惧,也是对冯超说出来这些话的用意感到恐惧。

“怎么?怕了?”冯超像是能窥探人心般说中了小鹏的心事。

“不..不是..你想怎么样?”小鹏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是~操你。”冯超故意拖长音调,嘴唇贴近小鹏的耳边说道。一股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香味传进小鹏的鼻尖,充满调笑意味的声音犹如魔鬼般渗透进耳膜炸响在脑子里。

“你?”小鹏羞愤的指着冯超,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呵呵,怎么?不愿意吗?”冯超丝毫不见慌乱,反而将腿抬起放在了小鹏光滑的腿上,上半身靠在沙发上,拿起手边的烟点燃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将烟雾朝着小鹏的方向吐了过去,接着拿起手机,拨弄起来,就在小鹏即将要爆发的边缘时,手机的声音响起。“啊~枫哥,不..不要啊..太深了..好大..好胀..”“妈的,小鹏,操死你..操..”“要射了…啊~”是晚上钱枫肏他时的录音。小鹏羞愤欲加,刚刚积攒起来的怒气,被录音彻底冲散。一种被人拿捏的恐惧感包裹着全身,浑身微微有些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愤。“你究竟想怎么样?”小鹏软下语气,再次询问道。“我刚刚说过了。”依旧是平静沙哑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很简单,伺候我,让我爽了.这件事就不会让别人知晓。”昏暗中小鹏的脸上表情变换,内心泛起激烈的挣扎,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个家伙。“怎么?不信?”像是被看穿内心深处的想法,小鹏没有回答。“那就好好想想,在我抽完这根烟之前。”冯超的声音就像是一股死神般的魔咒。黑暗中的两人一个轻松的抽着烟,一个人却在舒适的空调下汗水从额头顺着脸颊流下.内心里犹如天人交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香烟燃尽的前一秒,小鹏终究是做出了妥协“好,我答应你。”

小鹏的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毯上,纤瘦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客厅的空调冷风吹过,他却觉得全身发烫,汗水顺着额角、脖颈一路滑进T恤领口。冯超靠在沙发上,姿态懒散得像在看一场好戏,修长的腿随意搭在小鹏光滑的大腿上,皮鞋鞋尖轻轻蹭着小鹏的膝盖内侧,像在逗弄一只瑟缩的小动物。

“放轻松点,只要让我爽了,事情就结束了不是吗?”冯超将烟头熄灭在桌前的烟灰缸里,语气带着蛊惑的说道。

“过来,帮我把鞋脱了。”冯超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小鹏喉咙发紧,杏眼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看了眼紧闭的右边卧室门——钱枫还在里面睡得死沉,鼾声隐约传出,像一把刀子反复剜他的心。他咬咬唇,小鹏慢慢的跪在地毯上,精瘦身材透着足球体育生特有的阳刚与爆发力,腰腹线条紧实有力,马甲线在灯光下隐隐绷出锋利的轮廓,小麦色的皮肤泛着训练后残留的健康光泽,肩背肌肉匀称结实,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耸动,像一张随时能弹起的弓。

他双膝牢牢撑地,大腿肌肉鼓胀饱满,足球场上无数次冲刺与变向练就的股四头肌线条硬朗,膝盖压出的红痕反衬出皮肤的韧性与力量;翘臀高高撅起,两瓣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不是软绵绵的圆润,而是运动员特有的结实弧度,臀沟深而有力,隐隐绷着股野性的张力;小腿肚饱满紧绷,腓肠肌轮廓清晰,像两块雕琢过的岩石,脚踝骨节分明,脚背青筋隐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汗水和荷尔蒙浸透的雄性气息,即使跪着,也像一头被暂时按住爪子的猎豹,随时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此时却只能屈辱的抬起双手颤抖着伸向那双黑色皮鞋。

鞋面光亮,带着淡淡的皮革味和烟草味。小鹏手指触到鞋带时,冯超忽然抬脚,用鞋底轻轻踩在小鹏手背上,不重,却足够让他动弹不得。

“慢点脱。”冯超低笑,吐出一口烟雾,正好喷在小鹏脸上,“闻闻看,老子今天穿了一天,味道重不重?”

小鹏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恐惧像潮水涌上来。他想缩手,却被冯超鞋底压得更紧,只能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鞋面。那股混着皮革、汗味和淡淡烟草的男人气味直冲鼻腔,浓烈得让他头晕。他本能地想偏头,却被冯超另一只脚勾住下巴,强迫他把脸贴回去。

“怎么样,喜欢吗?”

小鹏呜咽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鼻子抽动,强迫自己深吸,那股浓烈的脚臭味裹着皮革味,像毒药一样钻进肺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内裤前端渐渐洇湿。

冯超满意地哼笑,抬脚让小鹏解开鞋带。小鹏手指发抖,一点点解开,脱下两只脚的皮鞋。鞋里热气扑面,一双黑色薄丝袜包裹的脚露出来,脚趾修长,袜尖微微发黑,汗湿的痕迹明显。脚底那股更重的酸臭味瞬间爆开,带着男人独有的雄性荷尔蒙味。

“自己抱着,好好闻。”冯超命令。小鹏双手颤抖的将丝袜大脚贴在鼻子上,深吸一口。那股闷了一天的脚臭、皮革和汗味混合,像一记重拳砸在他脑门上。他干呕了一下,却被冯超脚趾夹住鼻子,逼他继续闻。

“味道怎么样?,”冯超恶劣的问道。

“呜呜呜..”小鹏发出呜呜的喊声。

“硬了?闻老子脚臭就硬了?”冯超嘲笑,“真他妈贱。说,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男人玩?”

“不..”小鹏委屈带着哭腔的嗓音透出来。

冯超将另一只脚踩在小鹏胯间,脚底隔着布料碾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家伙。“被老子踩着鸡巴舔脚都爽得流水?还说不喜欢?你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冯超低笑,“现在把老子的袜子脱掉,舔老子的脚。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舔干净。”

小鹏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张开樱桃小嘴,舌尖试探地碰上冯超修长白嫩的脚趾。咸、酸、臭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他差点吐出来,连续的干呕几声,晚上喝的酒犹如海浪般在身体里往上翻泳,强行压住那是呕吐感,却被冯超脚趾用力按进嘴里。

“舔!像舔鸡巴一样舔!”冯超声音发狠,“你枫哥的鸡巴你舔得那么起劲,老子的脚怎么就舔不了?贱货,舌头伸进去,把脚上的汗都舔干净。”

小鹏听话的伸出舌头,一根一根舔冯超的脚趾。湿腻,汗味浓烈,他舌头卷着脚趾缝里的汗渍,咸得发苦,却只能含着呜咽。

小鹏呜呜点头,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滴,舌头继续在脚趾间滑动,然后顺着脚趾舔向脚心,整个大脚占满了小鹏晶莹口水,冯超忽然抽回脚。“行了,念你是第一次,表现还不错。暂且先放过你。下面,该伺候伺候正主了。跪过来,帮我把裤子解开。”冯超再次命令道。

小鹏挺着翘臀,像一只公狗一样向前爬了两步跪在冯超腿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额角、脖颈滚落,滴在地毯上。他低垂着头,伸手解开冯坤的腰带,冯坤配合的抬起屁股,任由小鹏将他黑色西裤和短裤一起脱掉丢在一旁的地毯上,再次垂眸看着比男友钱枫的鸡吧还要略胜一筹的大鸡吧,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叫苦。

龟头滚烫胀紫,青筋盘绕,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咸腥得发苦。骚臭的味道冲进鼻尖,龟头的沟壑处还隐隐有些白色的垢状物,另小鹏再次泛起干呕,强行忍住呕吐的感觉,小鹏被迫张开红润的小嘴,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上去,卷着那股黏液舔进嘴里,喉咙本能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声。冯超舒服得低哼一声,喉结明显滚了滚,胸膛微微起伏,青龙纹身随着肌肉绷紧而扭曲。他没急着动,只是懒洋洋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桃花眼半眯着,眼尾泛起一层薄红,带着餍足又残忍的笑意,嘴角的痞气弧度越拉越大,像猎人终于把猎物彻底按在爪子底下。

“操……小嘴真他妈会吸……”冯超声音沙哑,带着股子压抑的粗喘,大手一把抓住小鹏的短发,指节用力,指尖嵌入头皮,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那一瞬,冯超的呼吸明显乱了,眼尾红得发亮,喉结剧烈滚动,胸肌随着急促呼吸鼓起又塌下,汗珠顺着额角、鬓角滑下,滴在小鹏脸上,混着小鹏的泪水和口水,淫靡得一塌糊涂。

小鹏被顶得眼泪直流,鼻翼翕动,喉咙痉挛得死紧,口水顺着嘴角拉成银丝往下淌,滴在冯超大腿上。他舌头被迫卷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舌尖钻进马眼,把渗出的液体全卷进嘴里吞咽。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充斥口腔,让他脑子发晕,却又莫名地更用力地吸吮。

冯超抓着他的头发,前后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顶得小鹏干呕,眼白翻起,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他低头看着小鹏被顶得眼泪直流、鼻涕往下淌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彻底崩成一种病态的满足:“贱货……含深点……把老子整根吞进去。体育生不是最能耐吗?现在跪这儿给老子深喉,爽不爽?说,是不是老子的鸡巴比你枫哥的更粗,更会操你这小嘴?”

小鹏呜呜点头,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哭腔,舌头继续卷着鸡巴舔,口水滴得地毯湿了一片。冯超抽送得更快,速度越来越快,腰腹肌肉绷紧,青筋从手臂一路爬到脖颈,整个人像绷紧的弓,随时要射出箭。汗珠顺着他的额角、鬓角滑下,胸膛剧烈起伏,薄肌上汗水闪着光。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小鹏只觉得自己的嘴快失去知觉。

“哦,我操……妈的,贱货老子要射了……”冯超低吼,腰猛地往前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小鹏喉咙深处,“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老子的精液你他妈得全吃干净!”

小鹏被呛得咳嗽,精液太多,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下巴上、胸口上。他哭着吞咽,喉结剧烈滚动,把大部分咽下去,剩下的白浊顺着嘴角往下淌,拉成淫靡的丝。冯超抽出鸡巴时,还用龟头在小鹏唇上抹了抹,把残精全涂在他脸上。

射完后,冯超仰头靠回沙发,大口喘气,胸膛起伏,眼尾红得发亮,带着股子餍足的慵懒,嘴角却勾起一个更深的坏笑。他伸手拍拍小鹏的脸,指尖沾着精液,在他脸颊上抹开一道白浊的痕迹:“乖,骚母狗……伺候的不错。”

小鹏力竭般的瘫软在地上,胸口不停的起伏,身上的球衣早已经污秽不堪,紧紧地贴在身上,精瘦的身材被隐隐展露出来。就在小鹏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冯超魔鬼般的声音再度响起。

第四章

“足球场上那么勇猛的体育生,这就不行了?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冯超用脚踢了踢脚下的人嘲讽般的看着有些破败不堪的小鹏。

“你不是都射了,还好怎么样?”小鹏勉强从刚刚瘫软是状态下恢复过来,坐起身为自己争辩着。”

冯超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股子街头混混特有的痞狠。他俯身,一把抓住小鹏的下巴,逼他抬头对视。那双桃花眼眯成一条缝,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射了?那才刚热身。”冯超的脚尖又踢了踢小鹏的膝盖内侧,鞋底蹭过他大腿根的敏感皮肤,粗糙的皮革纹路摩擦着小鹏光滑的小麦色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小鹏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膛剧烈起伏,阳刚的马甲线随着每一次吸气一道道绷紧又塌下,汗珠从腹肌沟壑里滚落,带着淡淡的咸味滴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混杂的汗臭、精液腥气和冯超身上那股烟草混古龙水的浓烈男人味。

“你足球场上冲刺、变向、射门多猛啊?怎么一到床上就软成这样?还是说……你更喜欢被男人按着操?”冯超的声音贴着小鹏耳廓,像热气喷在耳蜗里,带着湿热的潮意。小鹏想反驳,却被冯超突然起身的动作堵住了嘴。冯超站直身体,180cm的瘦高身材投下阴影,薄肌胸膛上青龙纹身在灯光下扭曲蠕动,像活物。他弯腰,一手掐住小鹏的脖子,指腹粗糙的茧子磨着小鹏喉结,把人从地毯上拽起来,按到沙发扶手上。

“转过去,屁股翘高。”冯超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别出声,你家枫哥就在隔壁睡着呢。万一他醒了,听见你被我干得哭爹喊娘……你猜他会不会冲出来?”

小鹏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上来。他回头看了眼右边卧室紧闭的门,里面传来钱枫均匀的鼾声,像一把刀子反复剜他的心。偷情的恐惧和耻辱像冰冷的潮水涌上来,让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内侧的肌肉抽搐着,大腿根的皮肤因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又莫名地让穴口更湿了几分,肠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地滴在大腿内侧,带着股黏腻的拉丝感。

冯超没给他犹豫的时间,一把转过小鹏的身体,让他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翘臀高高撅起。内裤早就被扯到膝盖,红肿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还往外渗着钱枫残留的精液,湿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精液腥甜味混着小鹏自己体液的味道,越来越浓,钻进鼻腔,让人头晕。

冯超低头,吐了口唾沫在自己龟头上,唾液拉丝滴落,砸在小鹏翘臀上,凉得他一激灵。那根19cm上翘的粗鸡巴再次抵住穴口,龟头滚烫,青筋跳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他没用任何前戏,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上翘的弧度精准顶到前列腺。肠壁被撑开的瞬间,小鹏感觉自己像被撕裂,热胀的痛感混着被填满的快意直冲脑门,穴口火辣辣地收缩,肠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沙发扶手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啊——!”小鹏尖叫刚出口,就被冯超从后面捂住嘴,只剩闷哼,眼泪哗哗往下掉,咸湿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味。

冯超贴在他耳边,低声羞辱:“小声点,骚货。枫哥还在里面睡呢,你叫得这么浪,是想让他醒来看你被我操?”热气喷在小鹏耳廓,像火在烧,耳蜗里嗡嗡作响。冯超的薄肌胸膛紧贴小鹏后背,汗湿的皮肤摩擦出黏腻的声响,青龙纹身贴着小鹏肩胛骨,像在烙印。纹身手臂死死揽住小鹏细腰,指腹掐进腹肌沟壑,另一手捂着他的嘴,指缝间漏出小鹏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鼻息。

他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撞得小鹏翘臀肉浪翻滚,啪啪声在客厅里闷响,却被钱枫的鼾声勉强掩盖。起初冯超抽送得缓慢而深,每一次顶入都故意停顿两秒,让上翘龟头在前列腺上反复碾压,磨得小鹏腰弓起,肠壁痉挛收缩,像在拼命吸吮。肠液被挤出,带着黏腻的拉丝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地滴在膝盖上,空气中那股湿热腥甜的味道越来越浓。

小鹏一开始是抗拒的,身体僵硬,穴口本能收缩试图推拒,泪水不停往下掉,内心尖叫着“不要……枫哥在隔壁……我不能这样……”可每一次龟头碾过前列腺,那股电流般的酥麻就从尾椎直窜脑门,痛感渐渐被快意取代。他咬着牙,不想承认,却发现自己腰在不自觉地往下塌,翘臀开始微微往后迎合。肠壁越来越热,穴口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耻辱感像火烧,却又让快感更烈。

冯超察觉到变化,低笑:“怎么?开始爽了?刚才还哭着不要,现在屁股自己往后顶了?贱货,承认吧,你他妈就是欠操。”

小鹏呜呜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穴口死死裹住冯超的鸡巴,像在拼命榨取,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腰弓得更高,腿抖得更厉害。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堆积,脑子里钱枫的脸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他开始小声呜咽,不是抗拒,而是带着哭腔的求饶:“超哥……慢点……太深了……”

冯超低吼,抽送得更快,上翘龟头每一下都狠撞前列腺,撞得小鹏腰弓起,腿抖如筛。偷情的刺激让快感成倍放大,小鹏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被征服的耻辱快感。肠壁被摩擦得火热,穴口收缩得死紧,裹着冯超的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的肠液被带出,拉成透明的丝,滴在地毯上。

冯超忽然停下动作,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空虚地收缩着,小鹏不由自主地扭臀往后顶,却被冯超扇了一巴掌在翘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起红印,火辣辣的痛感混着快意直冲脑门。

“急什么?贱货,想老子鸡巴了?求我,继续操你。”冯超声音发狠,龟头在穴口浅浅抽送,磨得小鹏腰软得几乎跪不住。

小鹏哭腔颤抖,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里漏出:“求……求超哥……操我……”

“要不要做老子的小母狗?”

“要..”

“下次还让不让老子草。”

“让。”

冯超满意地哼笑,又开始猛干,这次节奏更快更狠,客厅里啪啪声越来越响,沙发扶手都被撞得轻微晃动。他干了足足十五分钟,换了个姿势,把小鹏翻过来,让他仰躺沙发上,双腿扛在肩上,鸡巴从正面顶进去,更深更猛地撞击前列腺。每一次顶入都让小鹏腰弓起,腹肌绷紧,汗水顺着马甲线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湿响。

“爽不爽?”冯超咬住小鹏耳垂,用力一顶,牙齿磨着耳廓,带来一阵刺痛混着酥麻,“老子鸡巴上翘,专门顶你骚点。枫哥那根直的,哪有我这么会操?说,是不是老子操得你更爽?”

小鹏哭腔颤抖,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里漏出:“爽……超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别停……再深点……”

“听见更好。”冯超声音发狠,速度越来越快,“让他听听他宝贝男朋友怎么跪着求我射里面。骚货,你他妈就是欠操的贱逼,谁鸡巴硬了就给谁干,对不对?说!你是老子的什么?

小鹏脑子彻底空白,身体却越来越热,穴口死紧裹住冯超的鸡巴:“我是……超哥的……母狗……呜呜……我是超哥的贱逼……操我……求你操我……”

冯超爽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小鹏浑身痉挛,肠壁剧烈收缩,像在拼命榨取。他也跟着泄了,白浊喷在沙发扶手上,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精液的腥甜味瞬间爆开,混着汗臭和肠液的湿气,浓得化不开。

冯超抽出鸡巴,拍拍小鹏通红的翘臀,声音带着满足的贱笑:“乖,骚母狗。记住,你刚刚答应老子的话。”

小鹏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勉强的撑起身子站到地上,红肿的穴口和体内的酸胀感让小鹏不由得坑哼一声,忍着强烈的不适往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体内的白浊顺着大腿无声地滑落,伸手推开卧室门,透过光亮看到屋子里钱枫正鼾声四起,随手关闭了房门将客厅刚才所发生一切都暂时隔绝,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的洗漱间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冲击在头顶,让原本昏沉的脑袋得到片刻清醒,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将自己里里外外的清理了个干净,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红润的皮肤,确保了没有残留多余的痕迹才放心的回到了床上。

而客厅里,冯超默默的看着小鹏消失的背影,静静地点了支烟,淫靡的气味被烟雾所掩盖,拿起手机,吩咐人拿来新的衣服。挂了电话,站起身去了卫生间简单的把自己洗干净,再次回到客厅时,脏乱的客厅早已重新的打扫干净,沾满污秽的衣服也被人收走拿去清洗。冯超换好衣服,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微微一笑,转身离开这间罪恶的房间。

至于是否还有下一次?冯超丝毫不担心,毕竟录音还在呢?不是吗?猎物总会自己送上门的。

第五章

清晨,宿醉过后的钱枫在睡梦中醒来,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头隐隐作痛,昨晚的酒精还在血管里烧。他眯着眼,借着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光,看清怀里的小鹏蜷在他胸口,俊俏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钱枫轻轻的掀开被子,挺着坚硬如铁的鸡吧下地走向卫生间。

强壮的身躯站在马桶前,紫黑粗硕的大屌在钱枫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下一秒,一股强劲的黄色尿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冲马桶中央,水面瞬间炸开细密水花,四处溅响。

“噢~”憋得快要炸裂的膀胱终于得到释放,他下意识低喘一声,爽得尾音都拖长了。结束身体还跟着轻颤了两下。

原本坚硬如铁棍般的鸡巴疲软下来,安静地垂落,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卵蛋也随之放松,微微晃动。

移步走到一旁,拧开花洒,热水冲刷在他健壮的身躯,水流顺着他那饱满的肌肉线条缓缓流下,冲掉一身酒气和汗味。蒸汽升腾,模糊了镜子,钱枫闭着眼睛任由水流砸在脸上,脑子渐渐的变得清醒,昨夜的记忆碎片逐渐闪回,包间里的喧闹,楼道里的疯狂,小鹏被自己内射画面。下体不自觉的再度变得坚硬。

很快洗完,关掉水龙头,拿起浴巾将自己擦拭干净,回到卧室,借着浴室的光亮,看到小鹏那熟睡的模样,精壮的身躯,背脊肌肉微微隆起,腰窝深陷,像一道引人往下探索的沟壑;被子只盖到臀部以下,两瓣紧实饱满的翘臀高高撅起,不由的让钱枫有些口干舌燥,本就硬的有些发疼的鸡吧,似乎更硬了几分。

钱枫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得像烧起来的火。他轻手轻脚地翻身上床,床垫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小鹏精壮的背脊上,那道腰窝深陷的弧线在光影里更显诱人,像一条无声的邀请。钱枫俯下身,宽阔的胸膛先贴上小鹏的后背,滚烫的皮肤相触,汗毛都像被点燃。他双手撑在小鹏身体两侧,把人整个罩在身下,像要把这具熟悉又让他上瘾的肉体彻底占有。

小鹏还沉浸在美梦中,紧闭着双眼,呼吸浅而绵长,昨晚的疲惫让他睡得沉,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钱枫低头,鼻尖蹭过小鹏的耳后,嗅到和自己身上同样沐浴露的味道,鸡巴瞬间胀得更硬,青筋跳动着抵在小鹏股缝间。那根粗硬的家伙缓缓摩擦,龟头碾过臀肉的弧度,又滑进股沟深处,在那还微微肿胀的穴口上方来回滑动。

“小鹏……”钱枫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浓重的渴望。他腰身下沉,让那根粗壮的家伙更深地嵌进小鹏臀缝,龟头碾过穴口时,小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腰肢微微塌下,像在迎合。钱枫呼吸更重,双手从两侧滑到小鹏腰窝,指腹掐进那道深陷的沟壑,用力把人往自己胯下带。滚烫的柱身在股缝里来回磨蹭,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湿润声响,龟头不时顶到穴口边缘,碾压着那处昨晚被操得微微肿胀却已经恢复紧致的穴口。

钱枫低下头,舌尖顺着小鹏的脊背缓缓往下滑动,那光滑却结实的皮肤在热气的触碰下骤然紧绷,肌肉线条本能地轻微收缩,像一张被拉紧的弓。小鹏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的发出低低的舒爽轻吟,身体因为那股酥痒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精壮的腰肢扭动,翘臀随之往后拱了拱,像在追逐那条湿热的舌头。钱枫呼吸一滞,停下动作,小鹏紧绷的肌肉再度放松下来,呼吸再度恢复平稳,让钱枫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坏笑。

钱枫再度向下,这次舔在了小鹏浑圆挺翘的屁股上,张嘴轻咬在臀瓣上留下轻微的牙龈,轻微的刺痛感让睡梦中小鹏有了苏醒的迹象,眉头紧促,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呢喃,“唔,不要,枫哥。”小鹏的意识渐渐清醒,钱枫粗糙的大手掰开小鹏挺翘的臀瓣,昨夜被两人蹂躏过的屁眼早已恢复的紧致如初,丝毫不见任何异样。

无毛粉嫩的穴口让钱枫喉咙发紧,瞬间有些口干舌燥。他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像被钉住般死死盯在那片光洁、粉嫩的私处上。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去,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小鹏的淡淡体香混着沐浴露的清新味,直冲脑门,让他眼底的欲色更浓。

粗糙的舌面缓缓贴上,温热、湿润,从穴口最下缘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上舔舐。舌尖先是轻柔地描摹着褶皱的边缘,像在品尝最精细的甜点,然后逐渐加重力道,舌面整个覆上去,来回碾磨。

“唔……枫哥…….别闹再让我睡会…”

小鹏的声音有些沙哑,腰肢无意识地往前缩了一下,却被钱枫两只大手牢牢扣住胯骨,动弹不得。

钱枫低低地笑了声,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恶意。他张开嘴,将那小小的粉穴整个含住,舌尖顶在正中央,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往里钻探。穴口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瞬间变得更软、更湿,褶皱被舌头一点点撑开又合拢,像在害羞地吮吸着入侵者。

他舔得极慢,却极有力,时而用舌尖画圈,时而平铺舌面重重一压,再猛地收紧嘴唇,像要吸吮出什么似的。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小鹏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啊…….枫……哥…………”

小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求饶的意味,意识彻底清醒过来,双腿发软地想并拢,却被钱枫强硬地分开到最大。他只能被迫挺着臀,任由那条灵活粗糙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一下、又一下,把那处粉嫩的穴口舔得湿淋淋地发亮,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

钱枫抬起眼,透过小鹏颤抖的腰线,看到他通红的耳根和咬紧的下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又重重地含住穴口,这次舌尖直接往里顶,模仿着抽插的节奏,粗糙的舌面反复摩擦着敏感的肛肉,舌尖舔到柔软鲜红的内壁,轻轻一挑,小鹏嘴里立刻发出一声低哑舒爽的呻吟:“哦……好爽……”

情欲被钱枫的舌头彻底点燃,小鹏的菊花有意识地向外用力,昨晚被钱枫和冯超两人蹂躏过的穴口早已松软,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少许粉嫩的肠肉。钱枫见状,低哼一声,舌头在穴口深处又重重搅动了几下,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那层鲜嫩的内壁,像砂纸轻轻磨过丝绸,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与痒痒的摩擦感。

“啊……不要……”强烈的麻痒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过小鹏的脊髓神经,从尾椎直冲头顶,让他全身一颤,轻呼出声时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尾音发软,像被情欲彻底融化。

钱枫低低轻笑,嗓音沙哑而磁性,像砂纸轻轻刮过喉管,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戏谑:“宝贝,还真是敏感得要命。”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重新压下来,宽阔滚烫的胸膛紧贴小鹏汗湿的后背,热气从钱枫口中喷出,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男人独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钻进小鹏敏感的耳廓,让他耳根瞬间烧得更红。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小鹏的耳垂,声音低沉、赤裸而色情,带着挑逗的拖腔:“操,宝贝,你的屁眼已经被老公舔开了,流了好多骚水……”

说话的同时,他右手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那已经被舌头舔得湿软松弛、微微张开的穴口。指节挤开层层热烫的肠壁时发出黏腻的“咕叽”一声,肠液瞬间被挤出,顺着指缝往下淌,凉丝丝地蜿蜒过会阴,滴在大腿根内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手指一点点深入,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褶皱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和被撑开的饱胀感。

小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绷紧又软下去,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在欲拒还迎地迎合那两根入侵的手指。钱枫故意弯曲指节,指腹精准碾过前列腺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点,先是重重一按,然后快速勾弄、抠挖,像在故意撩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小鹏瞬间像被电击,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口中发出破碎而舒爽的呻吟:“啊……那里……枫哥……别……”

“嘿嘿,老婆,还要吗?”钱枫声音低哑,带着坏笑,热气喷在小鹏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战栗。

“要……”小鹏声音发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应出。

钱枫眼底欲火烧得更旺,抽出手指片刻,又加了一根,三根粗硬的手指一起挤进去。小鹏猛地一僵,菊穴被彻底撑满的胀痛瞬间炸开,混着强烈的快感,让他眼角泛起泪光:“啊……别……好胀……太满了……要裂开了……”

轻微的撕裂感让小鹏下意识害怕地缩紧,穴口边缘的褶皱被拉得极薄,几乎透明。钱枫却低哼一声,带着餍足的笑意,缓缓抽出三根手指,指节带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肠液,拉成细长的银丝,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体液味。他故意举到小鹏眼前,声音低沉而霸道:“老婆,看看,全是你逼里的骚水……流得这么多,还说不要?”

钱枫粗硬的大屌早已在小鹏臀缝间来回摩擦,滚烫的龟头抵住那已经被玩弄得微微张开、湿淋淋的穴口,轻轻顶弄,冠状沟反复刮过敏感的褶皱,带起“滋滋”的黏腻摩擦声。与此同时,他将沾满肠液的三根手指移到小鹏唇边,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唇瓣,诱哄道:“尝尝看,宝贝……尝尝你自己味道。”

小鹏呼吸一乱,张开嘴的瞬间,钱枫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借着湿滑的黏腻,狠狠顶进那已经被彻底玩软的穴口,“噗嗤”一声,整个龟头被括约肌紧紧的夹住。

一股强烈的撕痛袭来,:“啊……唔……”一切话语都被钱枫插入的手指阻隔在小鹏的喉咙深处变成了简单的呜咽。

龟头被括约肌紧紧箍住的那一瞬,钱枫闷哼一声,额角泛起青筋,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鬓角滚落,滴在小鹏后颈上,烫得小鹏又是一颤。他的鸡巴被那圈滚烫紧致的肉环死死卡住,冠状沟被肠壁层层包裹,热得像浸在熔岩里,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在里面猛跳一下,青筋暴起的柱身胀得发疼,几乎要炸开。钱枫喉结猛滚,声音沙哑得不成调:“操……宝贝……夹得老公鸡巴要断了……”

小鹏的穴口却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龟头,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肠壁本能地痉挛,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却反而把龟头裹得更深、更紧。胀痛混着被填满的饱胀感从尾椎直冲脑门,他腿根肌肉抽搐得厉害,大腿内侧一片湿亮,全是两人的淫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钱枫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缓缓的用力,他没有急着全根没入,而是慢慢推进,一寸一寸地往里顶,龟头挤开层层褶皱,柱身被肠壁紧紧包裹,每推进一分都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肠液被挤得四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湿响。直到整根粗大的鸡吧终于完全消失在甬道深处,硕大的龟头顶在最深处凸起。

“唔…太胀了……好满..”小鹏仰起头,声音低哑语气里充斥的痛苦和满足。

“老婆,你的逼怎么比之前还要紧,这里好像肿起来了一样,是不是昨天晚上被老公在楼道里操肿了?”说话的同时还故意的在那处肿起的地方狠狠的顶弄了两下。

钱枫无意的调侃,让身下的小鹏瞬间冒出一身冷汗,昨晚和钱枫在楼道里偷欢的画面以及在客厅被冯超那个痞子压在沙发上激烈操干的画面快速的从脑海里闪过。

“嗯.”有些心虚的小鹏将脸埋在白色的床单里,逃避着钱枫火热的视线,给了他一个简单的回应。而钱枫得到答案却像是打了鸡血般,不但没有丝毫怀疑,反而多了几分兴奋。

鸡吧在小鹏的体内猛的跳了跳,像是更粗大了几分,小鹏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肠肉下意识的缩了缩,钱枫像是受到了邀请的进攻信号。鸡吧开始缓缓的抽出,停留在括约肌,然后猛的再次全部插入,来回反复几次。

“啊…….嗯……”小鹏嘴里开始跟着抽查的节奏发出呻吟。

钱枫见到小鹏逐渐适应,菊花开始变得更加润滑起来,快速的猛操了几下,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淫水顺着会阴划过卵蛋,滴落在床单上。

“来,宝贝,我们换个姿势。”

钱枫低喘着抽出湿淋淋的肉棒,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圈白浊泡沫和透明肠液,拉成黏腻的银丝,在晨光里颤颤晃动几秒才断裂,滴落在小鹏大腿内侧,凉得他腰肢一颤。

他大手扣住小鹏的腰窝,指腹陷进汗湿的肌肉凹陷,猛地一翻身,将小鹏从仰躺压成跪趴姿势。小鹏膝盖撑在床单上,精壮的后背绷成一道紧实的弧线,肩胛骨下肌肉鼓胀,汗水顺着脊柱沟一路滑进腰窝,又被钱枫掌心碾得更湿。翘臀高高撅起,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臀沟深而有力,中间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红肿发亮,还在轻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液体,边缘沾满白浊泡沫。

钱枫跪在身后,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双手掐住小鹏的细腰,指节用力到发白,青筋从手臂一路爬到脖颈。他腰身前倾,粗硬的鸡巴再次抵住湿软穴口,龟头冠状沟刮过边缘敏感褶皱,带起“滋滋”的黏腻摩擦声,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到底,根部重重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

小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闷哼,脊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布料里。肠壁被粗大肉棒彻底撑开,层层热烫的褶皱死死裹住柱身,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在里面猛跳,顶到前列腺最深处,像要把那颗肿胀敏感点撞碎。他腿根肌肉剧烈抽搐,大腿内侧一片湿亮,汗水混着肠液顺着膝盖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水痕。-Rl’I3H#x2]

钱枫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绞紧如铁,开始狂猛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到最深,速度快到只剩模糊的肉体撞击残影,啪啪声密集如暴雨,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红印迅速浮现。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压前列腺,撞得小鹏眼前发白,哭喊彻底失控:“啊——!枫哥……太深了……慢一点……要……要坏掉了……”

刚刚才适应了插入的肉穴,被突入其来的猛烈攻势撞的支离破碎,本就未完全恢复的肉洞敏感异常,强烈的酸胀感和刺痛感席卷着小鹏敏感的神经,加上昨夜与冯超意外的偷情的心虚和愧疚,让小鹏这个大男生突破了以往的含蓄。

“啊…….好疼…….好爽…….老公…肏我……用力……肏死我…….干烂我…….”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的滑落,像是发泄情绪般喊叫,似乎完全忘记了隔壁还住着昨晚同样喝醉了的的陈宇。

钱枫一手按住小鹏后颈,像按住一只发情的猎物,另一手掐住腰窝,把人死死固定在身下。他抽插节奏毫无章法,先是长而有力的深插,每一下都让根部重重拍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然后突然切换成短促凶狠的浅插,龟头只在穴口附近疯狂摩擦,搅得肠液咕叽作响,水声淫靡刺耳,再猛地整根顶到底,停顿一秒让龟头死死抵住前列腺最深处,反复深浅极致交替,把小鹏快感一次次推到边缘又强行拉回。

小鹏哭得声音都哑了,腰肢疯狂往后撞,穴口死死绞紧肉棒,像要把它吞进去再也不放。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出透明液体,溅在床单上,腿根抽搐得几乎跪不住。钱枫爽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速度,腰腹肌肉绷得像要断裂,汗珠从额角、鼻梁、唇角狂甩,滴在小鹏后背上,像滚烫的雨。

最后他彻底失控,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到最深,啪啪声响彻卧室,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压前列腺,撞得小鹏浑身僵硬。

“啊……要射了……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快…我要被你操射了。”小鹏仰着头两眼翻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不停的喊道。

“啊……我操……骚逼….操死你……射….射了…..”钱枫怒吼一声,腰身猛挺,整根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小鹏肠壁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榨干。射精的瞬间,两人同时颤抖,钱枫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淌,滴在小鹏后背上,混成一片黏腻的热流。

他低喘着趴在小鹏背上,鸡巴还埋在里面轻轻跳动,胸膛贴着小鹏汗湿的后背,两人汗水交融。他吻住小鹏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过咸湿的皮肤,声音带着餍足的温柔,却藏着更深的占有欲

“乖……老公射了好多在里面,小子里面全是我的种,今天不许洗。”

“好……”小鹏无力的回应道。

第六章

不知何时醒来的陈宇,因为口渴来到客厅倒水,喝完水,正拿着手机看消息的陈宇,却隐约听见了隔壁卧室里传来的啪啪啪声,作为一个也算性爱经验丰富的直男自然知道那声音代表了什么。

只是当陈宇将耳朵趴在卧室门上,却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而是两个男人。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陈宇将卧室的门推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汗液的味道冲进鼻腔,睁眼望去,队长钱枫正用他那健壮的身躯,下半身不停的挺动着那雄壮的公狗腰,凶狠的用鸡吧一下一下撞击着小鹏撅起的翘臀上。陈宇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泛白,整个人呆愣在当场。

小鹏的淫叫声和钱枫的羞辱性的怒骂声不断的传入耳中,震惊过后的陈宇胯下开始有了反应,本就憋了许久的欲望让胯下的鸡吧开始硬得发疼,下弯的家伙将内裤鼓起一个大包,他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住那交合处,心跳如擂鼓。作为直男,他第一次亲眼看到两个好兄弟在昏暗卧室里这么猛干,震惊、混乱、莫名火热涌上来,手不自觉将自己的拉开自己内裤,掏出自己的鸡吧,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撸动,呼吸也变得沉重了几分。

“妈的,老子这是怎么了?居然对着两个男人再撸管,还他妈是老子的兄弟。”陈宇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早已流满淫水的鸡吧,内裤上一片泥泞的痕迹,不由得小声骂了一句。

接着点开手机录像功能,通过缝隙对准屋内的两人,在屏幕上点了开始。直到钱枫射精在小鹏的体内,瘫倒在小鹏身上,陈宇结束了录制,将两人的卧室门轻轻关上。转身逃离,快速躺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床边,整个人目光落在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上,屏幕里的内容就是刚刚钱枫操内射小鹏的画面。

卧室里,小鹏还懒懒地靠在钱枫胸口,精瘦的身体贴着钱枫宽阔的胸膛,两人刚结束一场激烈的高潮,汗水混在一起,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精液的腥臭味。小鹏的翘臀还微微翘着,穴口隐隐胀热,里面含着的精液随着呼吸轻微收缩,一股热乎乎的白浊偶尔从交合处渗出,顺着股沟滑到床单上,洇开小小的湿痕。

两人就这样并肩躺着,钱枫一条粗壮的手臂随意搭在小鹏腰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清晰的腹肌上,小鹏侧过头,脸贴着钱枫的肩膀,声音带着点刚被操完的沙哑和慵懒:“枫哥,等下我们要不要出去逛逛。”

钱枫嗯了一声,手掌顺势滑到小鹏翘臀上,轻轻捏了一把,臀肉在掌心颤了颤:“行啊。”

正说着,手机蓝信提示音突然叮地一声响起。

钱枫伸手从床头柜抓起手机,看了眼屏幕,消息是教练赵虎发来的:

“答应你的事情有眉目了,下午两点,老地方找我。”

钱枫眼神一亮,嘴角不自觉勾起。他低头快速回了个“知道了”。

小鹏感觉到他的表情,撑起上身凑近了些,肩膀蹭着钱枫的胸肌,声音带着疑惑:“你们教练答应你什么事了?”

钱枫把手机屏幕转向小鹏,让他看一眼:“没事,我不是要毕业实习了吗?应该是前不久我让他帮我找篮球俱乐部的事。”

“嘿,那你们教练对你还真不错,”小鹏笑着说。”

钱枫闻言低头回消息的手略微迟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闪过一瞬不自然,但表面上没露痕迹,只是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一脸笑意地侧身,在小鹏脸上亲了一口,唇贴着皮肤蹭了蹭,声音低沉:“我得起床洗漱了,要不赶不回去了。等下你怎么安排?跟我一起回去还是自己出去逛逛?”

小鹏本来想说一起走,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脑子里突然闪过冯超的录音、昨晚客厅沙发上被操得哭腔求饶的画面,还有现在穴里那股热乎乎的精液还在往外渗的感觉……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异样,故作轻松的笑着说了一句:“你去忙吧,等下我自己去溜达。”

“那行,等下你收拾下屋子,我先去洗澡了。对了,宇哥呢?”钱枫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射完的餍足懒散,尾音拖得有点痞,粗糙的手掌在小鹏腰侧随意一拍。

“宇哥,在隔壁卧室呢,不知道起没起来?昨天冯超把他丢在隔壁卧室就走了。”小鹏声音平平,真假参半,眼睛低垂,睫毛轻轻颤了颤。

“冯超?”

“嗯,你不记得了?昨晚一起喝酒,好像是宇哥的表哥,这房间还是他安排的。”小鹏语气随意,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哦,想起来了。嘿嘿,你说要是宇哥早就醒了?那我们刚刚……”钱枫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发出低沉的闷响,脸上绽开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痞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故意压低,带着热乎乎的调侃意味,热气几乎喷到小鹏耳廓。

“不能吧?”小鹏心里猛地一惊,神色间掠过一丝慌乱的阴影,下意识菊花一紧,穴口猛缩,挤出一股热乎乎的白浊,顺着股沟缓缓滑落,凉意瞬间爬上脊背。

“怎么?怕宇哥发现你在床上的骚样啊?”钱枫继续调侃,声音低哑痞气,嘴角的坏笑越拉越深,粗糙的指腹在小鹏腰窝里轻轻一戳,像在故意逗弄。

“哼!难道你不怕啊?你们可是一个队的。”小鹏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声音软中带刺,带着点恼羞成怒的颤音,眼睛瞪圆,却掩不住脸颊上迅速蔓延的潮红。

“怕什么,大不了把他拉进来,一起操你?让你体验下3p的快乐。”钱枫低笑出声,胸膛震动,声音懒洋洋却带着股恶劣的霸道,热气喷在小鹏耳边,像故意撩拨。

“滚,你舍得啊?”小鹏瞬间炸毛,抬手在钱枫结实的胸口捶了一下,声音拔高,却还是软绵绵的,带着点不信和娇嗔的尾音。

“那还真不舍得,哈哈哈哈,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先去洗澡了。”钱枫大笑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笑声低沉磁性,带着餍足后的彻底放松。他一把松开小鹏,掀开被子起身,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拉出硬朗的影子,晃晃悠悠的走向卫生间。

第七章

小鹏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把床单扯平,枕头拍松,地上的白浊痕迹用纸巾擦干净,动作快而轻。围着一条浴巾,他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客厅已经恢复如初,沙发扶手上的水渍没了,地毯上的湿痕干得差不多了,空气里只剩淡淡的烟草和酒味。小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跳稍稍平复。

他转身走向对面卧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陈宇低沉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小鹏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扑面而来,混着沐浴露的清新,却盖不住那股男人刚脱鞋后的闷热酸臭。屋子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只透进几缕晨光。

陈宇刚洗完澡,背对着站在浴室门口,对着镜子吹头发。健壮的身材完全赤裸,水珠还顺着脊柱沟往下滚,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他宽阔的背肌鼓起,肩胛骨随着吹风机的震动微微耸动,两条粗壮的手臂高高举起,肌肉线条绷紧,小臂青筋隐现,腰侧的腹斜肌清晰可见,像两道锋利的刀刃。臀部结实紧绷,大腿后侧的腘绳肌饱满有力,整个人像一堵刚从蒸汽里走出的肉墙,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脚底还留着没擦干的水迹,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印。

小鹏站在门口,浴巾边缘贴着腰,喉咙发紧,眼睛不自觉地多停了几秒。

“怎么了?小鹏?”陈宇关掉吹风机,转过身,随手拿起一旁的浴巾擦拭身上残留的水渍,声音低沉随意,带着刚洗完澡的湿热气。”

“没……没事……宇哥,你起来了。”小鹏目光不自觉地看向陈宇的下面,还粘着些许水珠的鸡吧和囊袋,软软地垂在胯下。脑海里突然闪过钱枫刚才的玩笑话,脸颊微微发热泛红,声音有点磕巴,眼睛不自觉地避开陈宇赤裸的身体。

“嗯,刚起。”陈宇擦着胸口,浴巾随意搭在肩上,“枫哥起没起?”

“起了,在洗澡呢。你们教练刚刚发消息说有事找他。”

话音刚落,房门铃声突然响起,叮咚一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小鹏转头看向大门方向,“宇哥你先穿衣服,我去开门。”走出卧室门,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客厅大门,手心微微出汗,浴巾下翘臀轻晃,穴口隐隐还胀着,脚步有些不稳。

“您好,超哥让我给你们说一声,他在二楼包房208等着你们吃午饭。”

“好,谢谢,我们收拾完就下去。”

“好的。”服务生礼貌地弯腰,转身离去。

关上门,转身回到客厅,看到钱枫和陈宇已经穿好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

“谁啊?”陈宇问。

“哦,超哥叫人让我们下去二楼208包间,他在那等我们吃午饭。”

“行,正好我饿了,那你赶紧去换个衣服吧,我们等你。”陈宇和钱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嗯。”说完小鹏走向卧室。

“宇子,你等下要是没事的话陪小鹏去转转吧,我等下要回学校,下午教练有事找我。”

“不行啊,我等下有约了。”陈宇贱兮兮地说完,随手点开软件,将几分钟前与人约好的聊天记录找出来,还特意把女人的脸照和私密照片翻给他看。

“怎么样,漂亮不?刚刚结婚不久的小少妇,骚娘们浪得很,勾引我好久了,看见我的大鸡吧就流水,天天嚷着要我操她。据她说她老公还是个帅空乘,就是鸡吧太小了,硬起来才10cm。”陈宇一脸得意,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炫耀。

钱枫无所谓地点点头,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记得多买几个套子。”

“操,戴个鸡吧套子,这种骚女人就得肉贴肉地干才爽,再说了,真要是怀了老子的种,他那废物老公说不定还得谢谢老子呢。”陈宇一脸痞气,不屑地撇撇嘴。

“枫哥,你们俩聊什么呢?”小鹏穿戴整齐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沙发上两人正聊得火热,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事,宇子一会儿去操逼,没空陪你逛街。”钱枫站起身,快步走到小鹏面前,一只手揽过小鹏的肩膀,转身朝大门走去。

“操。”陈宇迅速收起手机,站起身跟在两人身后。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两人身上,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早上卧室里两人在床上激情火热的画面,鸡吧渐渐有了抬头的征兆。

陈宇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脑袋里的画面忘掉。

三人先后上了电梯,陈宇随手按了2楼的按钮,接着低头看起手机。

钱枫搂着小鹏的腰,两人挤在电梯角落里,靠着墙壁。

“后面流出来了吗?”钱枫不怀好意地贴在小鹏耳边轻声问道,还将揽着小鹏的手挪到翘臀上捏了捏。

“别闹。”小鹏的脸颊立刻充血,变得通红,制止着钱枫恶劣的行径。

“嘿嘿,骚货。”看到小鹏有些恼怒,为了不彻底惹恼他,钱枫见好就收,迅速恢复成正人君子的模样,只是微微翘起的唇角,出卖了他。

小鹏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只是心脏还依旧砰砰直跳。眼睛不自觉地看向身前似乎正在玩手机的陈宇,见他并没有发现的迹象,这才彻底放下心,将口中的气轻轻吐出。脸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

而陈宇却通过电梯的反光把两人的动作看了个彻底,也把钱枫刚刚的那句话听了个大概。

第八章

“叮”电梯门打开。

三人走出电梯,一名年轻的漂亮服务员走上前正准备开口询问,宇哥却先说了一句:“包房208。”

“好的,先生,请您随我来。”

穿过古色古香的长廊,跟着服务员来到包房门口。

包房208门一推开,一股热腾腾的菜香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房间里灯光暖黄,圆桌已经摆好,菜色丰盛:清蒸鲈鱼、红烧肉、炒时蔬、一盘炭烤生蚝,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海鲜粥,旁边放着几瓶冰镇啤酒。

冯超靠在主位沙发上,腿随意搭着椅子,黑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露出锁骨和青龙纹身的一角。他叼着烟,桃花眼眯起,嘴角挂着惯常的痞笑,看到三人进来,抬抬下巴:“哟,终于舍得下来了?坐,饿死老子了。”

钱枫搂着小鹏肩膀先进门,随手拉开椅子让小鹏坐下,自己坐旁边,声音懒懒的:“超哥,早啊。昨晚谢了。”

冯超吐了口烟圈,笑得意味深长:“谢啥,自家兄弟,客气啥。”目光扫过小鹏,停留一秒,又移开,“看看你们还想吃什么,不够的叫服务员自己点。”说完将菜单丢到几人面前。

陈宇跟在最后,坐下后直接抓起啤酒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咂咂嘴:“超哥,你这菜够意思啊,海鲜粥我最爱。”

冯超哼笑一声,夹了块生蚝扔进陈宇碗里:“吃你的,昨晚醉成死狗,今天还敢喝酒?”

“嘿,不多喝,就喝一瓶透透,昨晚那酒劲儿上头,早上起来头疼得要命。”陈宇自嘲地揉揉太阳穴。

钱枫给小鹏夹了块鱼肉,放进他碗里:“吃点,补补身子。”声音低沉,带着点宠溺的痞气,手在桌下捏了捏。

“枫哥,不用管我,你也吃。等下你不还要着急回学校。”小鹏伸手拿了个生蚝放到钱枫碗里。

“好,我是得吃点补补。”钱枫玩味的看了眼碗里的生蚝,表情带着一点坏笑,意有所指看着小鹏说道。

小鹏脸颊微红,下意识的菊花一紧,穴里那股酸胀感还没完全消退,肿胀的穴口挤出一点早上钱枫射在体内里残留的白浊。湿热的体液粘在内裤上,他强忍着没出声,只低低“嗯”了一声。

冯超眯眼看着两人,嘴角笑意加深,夹了筷子红烧肉扔进小鹏碗里:“多吃点肉,小鹏你太瘦了,昨晚看你累得够呛。”

小鹏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抬头对上冯超那双玩味的桃花眼,心跳猛地加速,声音有点僵:“谢谢超哥。”

“嗯?”钱枫疑惑抬眼看了一眼冯超,又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鹏。

“还不是你,喝醉了死沉。要不是我你就睡大街吧。”小鹏有些心虚,赶紧找了个理由解释了一句,语气里的急切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嘿,谢了,还得是我们家小鹏。”钱枫一脸得意的表情,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些许轻快。

“行了,快吃吧,吃都抵不住你的嘴。”看到钱枫没有多想,提起来的心才悄悄落下。

都饿了的几人没在过多的废话,快速的将桌上的饭菜消灭了个干净,期间又加了两道菜,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

“等下你们有什么安排?”冯超吃下最后一口菜,放下筷子,随手拿起手边的烟点了个一支,看着眼前几人随意的问道。

“我等下有约,枫哥回学校。”陈宇伸手拿过冯超的烟也点了一支,上半身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宽松的运行背心被他稍稍撩起下摆,漏出几块腹肌,一只手在肚子上不停的揉捏,抬起脚踩在旁边空余的凳子上,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有些懒散的说道。

“你呢?”冯超闻言,将目光瞥向小鹏。

“我准备去附近的商场逛逛,去买两条泳裤,顺便看看衣服。”

“行,那正好我也要去那边办点事,刚好可以开车顺路带你过去,”冯超眉头一挑,表情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

“不用麻烦了,超哥。”小鹏藏在桌下的手下意识的握紧,表情有些僵硬,下意识的婉拒道。

“不麻烦。”冯超眼神微眯,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

“嗐,小鹏你让我哥送你去呗,要不你还得打车过去,白蹭的车还不坐。哥,刚好送我和枫哥去地铁站。”陈宇大咧咧的从钱枫身边拉过小鹏,修长的手臂搂在小鹏的肩膀上,笑着对两人说道。

钱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见状小鹏也没再多言。

“吃好了吧?吃好了我们走吧。”冯超看着几人商量完,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站起身用脚将烟头踩灭,抬手整理了下微皱的衬衫,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几人跟在冯超身后,下楼梯到一楼出了会所,大门口前停着一排各种价值不菲的豪车,走了几步来到了一辆黑色的宝马SUV前。

“上车。”冯超用车钥匙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陈宇坐在副驾驶,钱枫两人坐在后排。

“卧槽,哥,你啥时候换的车?还是最新款宝马X7。”陈宇刚坐在副驾驶就一脸的惊讶的问。

“不久前换的,怎么瞧不起你哥?坐稳了,把安全带系上。”冯超没好气瞥了一眼陈宇。

“嘿嘿,哥,我哪敢瞧不起你啊。”陈宇秒怂,讨巧卖乖的对着冯超贱兮兮一笑,快速的系上安全带。

“量你小子也不敢。”冯超语气淡淡的说一句,接着车子缓缓启动。

“哥,你都换车了,我昨天生日你都送我个礼物?”陈宇有些委屈的看着冯超。

“操,老子昨晚给你安排的包间酒水,还给你开了酒店,咋还不满意?”

“嘿嘿,满意满意。”陈宇讪讪的笑着说道。

“小兔崽子,瞅你那样,礼物在你面前的储物箱里呢,打开自己拿。”

闻言陈宇二话没说的打开面前的储物箱,一个小纸袋,打开后里面装着一个印着Cartier红色包装盒,盒子里装着一款价值几万块男士手表。

“卧槽,卧槽,哥,我太爱你了,哈哈哈哈哈,这不是我看中许久的那款,你还真给我买了。”陈宇震耳欲聋般的笑声在车里响起,兴奋的手舞足蹈,快速的将手表戴在手腕。

陈宇笑得肩膀直抖,手腕往后排一伸,十分得瑟的将手表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哥们戴这手表帅不帅!”

钱枫看着一脸欠揍的陈宇,还是配合的说了一个字“帅。”

小鹏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好看,适合你。”

得到满意答复的陈宇,转过身子不停的欣赏着手表,还不停的嘿嘿傻笑,几人见状也都无奈摇头。

好在持续时间不久,陈宇拿出手机对着手腕拍了一张照片,发在朋友圈,这才将刚刚那股子兴奋劲散去,恢复了正常。